导师翻过最后一页,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角。
“小谢啊,”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带过这么多学生,你这篇是最好的。”他站起来,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精装书,在扉页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她。
“留个纪念。以后你毕业了,老师就没什么能教你了。”她双手接过那本书,低头看扉页上的题字——“赠婉仪:前程似锦,勿忘初心。”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忍住了。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她把书紧紧抱在怀里,在走廊里蹦了两下,笑得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小女孩。
包间。
她跪在包厢中央的空地上,全身赤裸,身上到处都是正在缓慢流淌的、半干的白色精液——乳沟里,锁骨上,小腹下,大腿内侧,后背脊柱沟。
头发被精液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面颊和肩头。
眼妆花了大半,下眼睑晕开一圈灰黑。
周围沙发上坐着五六个男人,有人端着酒杯,有人叼着雪茄,有人正拉开裤链招呼旁边另一个女孩过去。
有人低头看她,用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轻轻推了推她的腰侧,像用脚拨弄一件掉在地上的东西。
“这姑娘不错,扛造。”,“十二号是吧?下次还叫她。”她听到这些夸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被培训过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好,眼睛的弧度刚好。
她将脸埋进地毯里。
身体开始发抖——是某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向上蔓延。
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额头抵在膝盖上,像婴儿一样缩成小小一团。
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面颊,肩膀剧烈颤抖。
公司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前。
谢婉仪穿上那件临时罩衫,赤足走出大门。
阳光刺眼,她在门廊下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落地窗,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隐约的海岸线。
和昨夜一样,安静,空旷,像一座被精心布置的舞台。
她转身上车。
公司在第二天放了一天假。
她清洗了公寓,换洗了床单。
当天晚上独自坐在床边,盯着自己那套已经微微起球的旧西装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我调岗了,现在做客户关系管理,待遇比以前好。”回复很快:“那就好。好好干。”
第三天早上,她回到公司。苏总监将她叫进办公室。
“你现在是正式的全职接待人员了。全职接待面对的客户与兼职时期不同——要求更高,花样更多,耐心更少。”苏总监从办公桌后站起来,“针对这种情况,你需要接受新一轮培训。放心,这次是真正的免费。”她嘴角微微上扬,“走吧,我带你去新训练室。”
新训练室在公司大楼顶层,占据整整一层。
落地窗将城市全景收入眼底,采光明亮,地面铺着温润的浅色木地板。
谢婉仪走进去时,几个女孩正在靠窗的垫子上做拉伸,穿着统一的训练服——极简的黑色短背心和紧身短裤,面料比兼职时期的瑜伽服更轻薄。
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训练。
苏总监将她交给一位姓秦的教练——四十岁左右,身材纤长,脊背挺直如尺,曾经是芭蕾舞演员。
“条件不错。”秦教练的目光从谢婉仪头顶扫到脚底,微微点头,“之前的基础打得可以——但全职接待的标准高得多。我们从仪态开始。”
第一项是仪态重塑。
秦教练让谢婉仪跪下来。她照做了——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交叠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