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条薄薄的、垂到膝盖下方的半裙,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风一吹,空气直接贴着大腿根。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
车开了一站。
她的肩膀和他的肩膀之间隔着十厘米。
她没有躲,也没有靠近。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觉着晨光,感觉着那片空荡荡的凉意,感觉着他的体温从十厘米外辐射过来。
第二站,上来几个人,把他往她那边推了半步。
他的肩膀蹭过她的肩膀,他没躲,她也没躲。
车厢晃了一下,他的身体往前倾,胸口擦过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你今天……”他忽然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裙子下面,是不是没穿东西?”
她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她抓横杆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她没有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上。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知道?”
“你上车的时候,裙摆被风掀了一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看到了。你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裙摆上,落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空荡荡的裙底。
“你……”他继续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故意的?”
她没有回答。
但她没有否认。
她只是站在那里,抓横杆的手攥得更紧,感觉着裙底那片凉意变成了一股热——从她腿根深处烧起来的、湿漉漉的热。
他没有再说话。
但他往前挪了半步,从她身侧挪到了她身后。
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他的胯部贴上她的屁股——这一次,没有布料隔着,他贴着的那层裙子布料底下,只有一层空气,和她的皮肤。
她感觉到他硬了。
隔着她的裙摆,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上,比前两天更清晰——因为底下没有内裤那层布,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裙子的布料,直接压在她光裸的屁股上。
“你……”她压着声音说,“你疯了吗?这是车上。”
“你先疯的。”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垂,“你光着出门,不就是让我摸的吗?”
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来,先是搭在她腰上,然后沿着她的腰线,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她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的手滑到她的裙摆边缘,然后——钻了进去。
他的手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是温热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上滑。
她夹紧了一下腿,但他的手没有停,他沿着她的腿缝往上摸,一直摸到她腿根最深处。
他摸到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流出来的、湿漉漉的一片。
他的指尖触到她湿润的、光裸的阴唇时,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你湿透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光着出门,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