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沈曼宁坐在副总裁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季度报表,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今天上午在公交车上,被他那只手伸进裙底,揉到在车厢里高潮——那之后她整个上午都在走神。
开例会的时候,市场部的总监在汇报数据,她坐在主位上,听着听着就走了神,脑子里全是上午那幅画面:他的手指钻进她裙底,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沿着腿根往上滑,指尖找到她的阴蒂,揉得她靠在车厢里、扶着横杆、咬着嘴唇高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午的办公室,冷气开得足,她穿着那条深灰色的及膝半裙,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上午出门时脱掉了内裤,到现在也没有穿回去。
她抽屉里放着一包备用的一次性内裤,是行政部统一配的,但她没有拿出来。
她不想穿。
她一想到那条裙子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空气直接贴着皮肤,她就觉得腿根发痒,那阵痒从腿根深处往外爬,爬得她坐立不安。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已经凉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寰宇大厦楼下的公交站台,隔着十层楼看下去,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灰色的雨棚。
她看着那个站台,想到今天下午五点半,她会在那里见到他。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二十。还有两个小时零十分钟。
她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地挨过了一个下午。
四点半的时候,她实在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人,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衬衫领口扣得整齐,看起来是一个体面的、端庄的副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衬衫扣子下面的那具身体,从中午开始就没有穿内裤,裙摆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凉,一凉就痒,一痒就湿。
她伸手,撩起裙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条光裸的大腿,腿根处什么都没有。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伸手,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把那条深灰色的半裙从腰间褪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
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衬衫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底下两条光裸的腿,没有裙子,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
她想了想,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其实没有裙腰了,她直接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盖到大腿根的位置。
从镜子里看,她穿着衬衫,光着两条腿,像刚洗完澡裹了件衬衫的样子。
她拿起叠好的那条半裙,转身走出洗手间,走回办公室,把裙子放进抽屉里,关上。
她坐回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衬衫,光着腿,坐在副总裁的椅子上。
冷气吹过她光裸的大腿,她感觉到一阵阵凉意,还有那股从腿根深处泛上来的、越来越压不住的潮意。
她夹紧了一下腿。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湿着,湿得她不得不夹紧腿,才能不让那阵潮意漫出来。
五点半,她收拾好东西,关了电脑,站起来。她没有拿那条裙子。她拎起通勤包,走出办公室,走过走廊,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里有同事,她站在角落里,感觉到同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今天没穿裙子,只穿着衬衫,这在公司里不太常见。
但她没有解释。
她低着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感觉着冷气吹过她光裸的大腿。
电梯门开,她走出大厦,走进五月底傍晚的阳光里。
阳光打在她光裸的腿上,暖融融的。
她穿过广场,走向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