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那里,只要他腰往前送一寸,那根东西就会整根埋进她身体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颤,但很稳:“要。”
他扶着鸡巴,抵着她的穴口,缓缓地——往里送了一点点。
她的穴口被撑开,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粗硬的顶端陷进去一丝,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嗯——”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好大……你进来……”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点。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填满,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紧又烫。
她知道自己快要被他整个埋进去了——只要他再往前送一寸——
他停住了。
她感觉到他停住了。他的龟头卡在她穴口处,只有顶端那一小截埋在她身体里,滚烫的,胀得她发酸。他没有再往里送。
“周野……”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不解,“你怎么……停了?”
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我……我怕。”
“怕什么?”
“怕我进去之后,就控制不住了。”他说,“今天在车上,已经被人拍到了。我要是现在在这里,把你……做完,我可能就真的,舍不得放你走了。”
她看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眼睛在水汽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又烫又怯的光。
“我不想放你走。”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要是进去了,我就更不想放你走了。所以我……我先不进去。等那些视频的事,等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再进去。”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热水浇得湿漉漉的、认真的脸。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你……”她说,声音有点抖,“你傻不傻啊。”
“傻。”他说,“但我忍不住。”
他没有再往里送。
他退出来一点,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处,缓缓地、隔着那层他自己的皮肤,在她湿润的腿根处磨蹭。
不进去,只磨,磨得她穴口处的淫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磨得她腿根发软,磨得她咬着嘴唇,一声一声地压着呻吟。
“周野……”她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让我到了……你让我到了就行……”
他没有进去。
但他磨得足够快,足够狠,他的龟头抵着她穴口处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随着他磨蹭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过。
她搂着他,靠在瓷砖墙上,身体弓起来,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打湿了瓷砖地。
她高潮了。他也在那一刻,抵着她湿润的腿根,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她小腹和腿根上,混着热水往下淌。
两个人都喘着气,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热水还在哗哗地浇下来。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层白浊的、被热水冲淡的精液,又看了一眼他那根已经软下去、但还抵在她腿根处的鸡巴。
她忽然笑了,笑声闷在水汽里,带着一点鼻音。
“你这个人,”她说,“你把我磨成那样,自己倒忍住了。”
“我说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喘,“等能光明正大了,我再进去。到时候,你别嫌我做得狠。”
她看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潮红,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又认真又滚烫的光。
“我等着。”她说。
他们在浴室里又磨了很久。
她跪下去,用手和嘴,把他又弄硬,又把他弄射了一次。
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用两根手指,把她又一次送上天。
但两个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他的鸡巴始终抵在她穴口,始终没有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