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宁。”他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段日子,是我该谢谢你。你让我知道——原来我还能这么喜欢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陪我回我家楼下吧。就送到楼下。我……我想在那条路上,再走一遍。”
他点了点头。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过两条街,拐进她家小区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巷子。夜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响,路灯在树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她家那栋楼的后门,她停住了。
楼道口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着水泥楼梯和绿色的铁扶手。
她站在楼道口,看着那道楼梯,忽然笑了。
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苦。
“周野。”她说。
“嗯。”
“你还记得吗?第一次在这里,我让你亲我。”她说,“那时候我紧张得要死,怕被你看到,又怕你不亲我。”
“记得。”
“第二次在这里,你把我按在墙上,手指伸进去,我差点叫出来。”她说,“第三次在这里,你隔着布料磨我,我湿了一裤子。第四次在这里——”她停了一下,“算了,不数了。”
“为什么?”
“因为数不清了。”她说,声音低下去,“这个楼道,快把我这辈子没做过的出格事,全装完了。”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的脸在路灯的光线里明暗交替,嘴唇微微发抖。
“那你今晚,”他说,“还想在这儿,再做一次出格的事吗?”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说:“想。但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记住你。”她说,声音很轻,“我想让这个楼道,再替我记住一次你。记住今晚,你在这里,我在这里,我们还没分开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他走上前,把她拉进楼道。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黑暗笼罩下来。
黑暗里,他们吻在一起。
这个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样——不是试探的,不是赌气的,不是劫后余生的。
是告别的。
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交缠,湿润,滚烫,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
吻着吻着,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按住了她的手。“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这样了。但今晚——我想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他没有再拦。
她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蹲下去,跪在水泥地上,把内裤边缘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她握上去,感觉到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她低头,张开嘴,把它含进嘴里。
黑暗的楼道里,响起了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吸吮,手在根部撸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靠在墙上,仰着头,手按在她后脑,呼吸急促,一声一声的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沈曼宁……”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慢点……”
她没有慢。她含得更深,吞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打开,裹着他,吸吮着。她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知道他快到了。
“你……”他喘着气,“你要让开……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