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公司交辞职信。然后回家谈。”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儿子我会好好说。他还小,可能不懂,但我得让他知道——妈妈没有做错任何事。除了,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周野。”她捧住他的脸,“你说过,不管我去不去,你都在老位置等我。现在我告诉你——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会回来。回到32路,回到老位置。”
“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慢。但我会回来。你等我吗?”
他看着她。深红色裙子堆在床边,锁骨下的红印,眼睛里那点又亮又坚定的光。
“我等。我一直在老位置等你。”
她笑了。很淡,却很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窗外,万家灯火。
这一晚他们没有停。
他第二次进入她时,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一下下被顶得往前送。
他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漏出压抑不住的哭腔。
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
她双手撑着玻璃,城市的夜景在她身下铺开。
他从后面抱住她,慢慢地、深深地进出。
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又被她的呼吸一遍遍覆盖。
她看着窗外的灯火,声音发抖:
“以后……我可能再也看不到这座城市了。”
“那就看着我。”他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
他们在浴室里用热水冲掉彼此身上的黏腻,又在花洒下做了一次。
她背靠瓷砖,一条腿被他托起来,热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全部埋进他皮肤里。
后半夜,她终于沉沉睡去,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有睡。
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想着明天她要面对的一切——辞职信、董事会、李建国、儿子。而他能做的,只有回到那个站台,站在老位置,等。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等你。”他在黑暗里说,“不管多久。”
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城市的轮廓在晨光里重新浮现。新的一天,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