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着头发走出来。
衬衫敞着,扣子只随手系了两颗,胸膛从领口里露出来,全是水,锁骨窝里积着亮晶的一层。
下身没穿裤子,那根东西直接露在外面,被热水激过,又被他在里面听我骂、听我喷,这会儿已经完全勃起。
大约十七八公分,比刚才任何一条尾巴的钢塞都热,也更有弹性。
根部一手握不满,柱身浅褐,背面一条筋从根部盘到冠沟,一跳一跳的。
龟头圆、颜色深,冠沟勒得很清楚,马眼正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铃口上。
囊袋沉甸甸坠着,皮肤还带着水汽。
他一眼就看到床单上那片新洇开的湿痕,又看到我腿间那蓬被我抓乱、浸深了色的白毛,再往上,是我还在发抖的小腹、立着的乳尖。
脚步顿了一下。
拇指在屏幕上一划,身体里那阵折磨了我十分钟的嗡鸣戛然而止。
安静来得太突然,我耳朵里嗡了一下,才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和穴口那点细小的、合不拢的水声。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他走过来,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副黑色腕环。
宽边,磨砂表面,皮质内衬,连着一条短链。
他在手里转了一圈。
那根硬着的阴茎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沉了一下,龟头几乎要碰到床单。
目光顺着我摊开的身体一路往上,在阴阜那层湿毛上停了两秒,又停在两团还在轻晃的乳上,最后落回我脸上。
喉结滚了一下,嘴角极浅地抽了一下。
“洗澡的时候也喷了。”他说,不是问句,“奶头都硬着。还自己上手拔。”
“江霄越,”我嗓子发干,“你他妈还没玩够是吧。”
他把腕环扣进掌心,一步一步压到床边,膝盖抵上床垫。
那根东西随着他膝行的动作轻轻甩,热气打在我敞开的腿心上。
狐尾还插在我身后,他伸手拨了拨那蓬白毛,指节擦过我外翻的后穴口,又擦过前面那条湿缝。
“本来想慢慢来。”他俯下身,湿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锁骨上,再滑进乳沟,“五条戴完了。”腕环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这个不算赌约。另外准备的。”
他顿了顿,拇指按在狐尾底座上往里顶了半寸,我肠壁一绞,前面那口空穴跟着吐出一小泡水,抹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他却贴着我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从现在起不算赌了。你爱骂就骂。但今晚,”底座又顶一下,他那根东西也同时在我阴唇上蹭过一记,“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