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低,被刻意压制着,带着一种咬着牙发出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回头看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色。
拉希德的手被打掉后,顺势揣回了裤兜里。
他脸上挂着一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
他对雪乃的斥责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在意,反而耸了耸肩,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应,但我离得远,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雪乃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最终只是用眼神瞪了拉希德一眼,然后迅速地穿好鞋,拉开了门。
“走了。”她丢下这两个字,率先走了出去,没有再看任何人。拉希德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玄关处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心脏在胸腔里发出沉重的、一下一下的搏动声。
刚才那一幕在我的脑海里反复重播:那只手,那变形的臀部,那紧绷的布料,雪乃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她压抑的斥责。
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起,向上蔓延,一直冲到我的脸上。
我的喉咙有些干涩。
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的妻子,雪乃,被那个男孩用那样猥琐的方式侵犯了。
我应该感到愤怒,事实上,我的拳头确实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是,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别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不合时宜的、让我自己都感到厌恶的感觉。
那是一种兴奋感。
看到雪乃那完美的、优雅的身体曲线被粗暴地破坏,看到她处于一种无法大声反抗的、屈辱的境地,我的身体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病态的愉悦。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比企谷八幡,那个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雪之下雪乃的男人。
我应该冲出去,抓住那个小鬼的衣领,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我没有。
我只是站在这里,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甚至……甚至从这肮脏的景象中获得了一丝不应有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甩出去。
我快步走到厨房,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脸。
水流的冰凉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关掉水龙头,抓起挂在门口的购物袋和钱包。
今天需要买的东西清单还在脑子里。
对,买菜。
专注于眼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