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尽快吧。”最终,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比如“今天天气很好”或者“水开了”。
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我感到兴奋。
这说明,她已经接受了现实,将这份屈辱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一个必须履行的、令人作呕的义务。
拉希德听到她的回答,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与他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的,老师。所以,请开始吧。”他的语气轻快,就像一个即将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他后退了一步,为她留出站立的空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夸张而又充满恶意。
他的指令清晰而又毫不掩饰:“把衣服脱掉,一件不留。”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看到,通过屏幕,雪乃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居家裤的面料上划出几道无声的痕迹。
这是一个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它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沉默地、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特有的优雅,但其中多了一丝机械和迟滞,就好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人偶。
她站在沙发前,面对着拉希德,也正对着我的镜头。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浅米色棉质居家服的扣子。
那是一排小巧的、米白色的圆形扣子。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解扣子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扣子从扣眼里脱出,都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随着第一颗、第二颗扣子被解开,她胸前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吊带背心。
当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后,她没有停顿,只是将上衣从纤细的肩头褪下。
柔软的棉质布料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掉落在脚下的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现在,她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背心。
背心的布料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那并不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轮廓。
两点茱萸的颜色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交叉,抓住背心的下摆,利落地将它从头顶脱下,随手扔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那引以为傲的、只属于我的、从未在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男人面前暴露过的胸膛,就这样完整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空气中,也呈现在了拉希德贪婪的眼前,更呈现在了我这个偷窥者的屏幕上。
她的皮肤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射下,白得有些晃眼,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那两座小巧而挺立的雪峰,顶端的粉色蓓蕾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变得坚硬起来。
我的下腹部一阵灼热,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这种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裸露身体的场面,带来了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辱和背德的强烈刺激,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雪乃没有停下她的动作。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焦点,仿佛在看眼前的拉希德,又仿佛穿过了他,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抬起手,解开了腰间居家裤的系带。
那条宽松的裤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腿部线条向下滑落,堆积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抬起一只脚,脚背绷直,脚踝纤细,将那堆布料轻轻地踢到了一边。
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遮蔽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或装饰,却因为穿在她的身上而显得无比圣洁,也因此,让接下来的亵渎变得更加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