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曾经只会吐出冰冷而精准话语的、形状完美的粉色嘴唇。
此刻,它们微微张着,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有些红润饱满。
然而,在我的视野里,这双嘴唇却与另一张画面重叠了。
那是贾马尔的脸,他黝黑的皮肤与雪乃白皙的脸颊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我看到他是如何用蛮力捏开她的下颌,将自己的欲望强行塞进她的口腔。
我能想象到那种窒息感,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的气味和味道充斥她口腔的感觉。
我甚至能“听”到她因为反胃而发出的、被压抑的干呕声。
这张小嘴,曾经被迫吞下过什么,被迫承受过怎样的侵犯,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接着,我的目光下移,落到她胸前。
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却堪称完美的乳房。
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顶端的两点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微微挺立着。
灯光下,乳房的轮廓柔和而优美。
但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马库斯那双粗糙的大手。
我记得他是如何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柔软的脂肪捏成各种形状,仿佛那不是人体的一部分,而是一团可以随意塑形的黏土。
我记得拉希德是如何用牙齿啃咬,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细密的、紫红色的痕迹。
我甚至能想象出,当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动作时,这对乳房是如何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摇摆,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滑不堪。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里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还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这是一个健康而美丽的腹部。
然而,我的目光却穿透了这层皮肤,看到了它下方的那个隐秘的洞穴。
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拉希德那根尺寸并不惊人但却充满蛮力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撑开,内壁的软肉是如何被反复摩擦。
然后,我又想到了另一个洞穴,那个位于后方的、更加紧致和隐秘的所在。
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马库斯更粗大的器官强行开拓、占有。
我想到了那个最令我感到兴奋和嫉妒的画面——“三明治”。
拉希德在下方,马库斯在后方,贾马尔在上方。
她的两个洞穴,她的嘴巴,被三根黑色的东西同时填满、贯穿、占有。
我想到她白皙的身体被这三具黝黑的躯体夹在中间,完全看不到她自己的肤色。
我想到她因为三重冲击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想到那些不属于我的液体是如何同时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在她体内混合、交融。
这些画面,这些想象,不再是单纯的回忆。
它们变成了烙印,滚烫的、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它们污染了我的视线,扭曲了我的欲望。
现在,当我看着雪乃的身体时,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我的妻子,而是一个被别人调教过、使用过、玷污过的,属于别人的“玩具”。
而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屈辱和……病态兴奋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开始变得坚硬、发烫。
“八幡……”
她终于走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