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里下棋的老人,公交车上打瞌睡的老伯,甚至是电视新闻里出现的某个老年政客。
在我的想象中,他们都变成了凶猛的野兽,而我美丽的妻子雪乃,则是他们唯一的猎物。
很快,单个的侵犯者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欲望。我的大脑开始构建更加宏大和复杂的场景。我开始幻想着看着我的妻子被强行轮奸。
这个想法第一次出现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太邪恶了,太变态了。
但这想法就像一颗毒草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疯狂地生长。
我无法控制它。
每当我闭上眼睛,或者只是在工作间隙发呆时,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雪乃被扔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汗臭、烟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种腐朽气息。
她的手脚被绑在床的四角,身体呈一个“大”字形,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一群男人围在床边,他们都是老人,形态各异。
有的秃顶,有的满脸皱纹,有的牙齿脱落,说话漏风。
他们用浑浊而贪婪的眼睛盯着雪乃赤裸的身体,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秃鹫。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床,用他们干瘪的、布满皱纹的身体覆盖住雪乃光滑年轻的肉体。
他们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地揉捏、拍打,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雪乃在哭泣,在挣扎,但她的力量在这些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能想象到,不止一根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她的嘴巴,她的阴道,甚至她的肛门,都被那些衰老的、丑陋的性器所填满。
她被迫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冲击,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她的呻吟和哭泣被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淫荡的笑声所淹没。
每当我想象到她被多根又硬又丑的鸡巴同时支配,被那些肮脏的液体灌满身体时,我的阴茎就会剧烈地跳动,前端甚至会分泌出清澈的液体。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剥夺感,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痛苦,反而给我带来了前所未的高峰体验。
我开始在自慰的时候,将这些画面作为唯一的春药。
这两种幻想——老男人和轮奸——很快就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发现自己最痴迷的,就是雪乃屈服于一群肮脏的老男人的场景。
年纪越大越好,越丑陋越好,越肮脏越好。
我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种心理。
也许,这是因为看到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去蹂躏一个年轻到可以做他们孙女的美丽女人,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堕落本身就具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或者,这也许只是一种变态的骄傲感,知道自己的妻子拥有如此强大的性吸引力,甚至能让那些生命力早已枯萎的、最老的鸡巴重新变硬。
我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是,我越是试图去压抑这种想法,它就越是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我的神经,试图从我的皮肤下面爬出来,将我彻底吞噬。
就在这种黑暗的欲望日益高涨的时候,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们决定去进行一次短途旅行。我提议去泡温泉。
“温泉?好啊!”雪乃听到我的提议,眼睛一亮,“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去哪里好呢?”
“去山里吧,”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找一个偏僻一点的传统旅馆,那种叫‘Ryokan’的。可以体验一下真正的日式风情。”
我的心里另有盘算。
偏僻的山村,传统的日式旅馆,这意味着更少的现代设施,更封闭的环境,以及……更多的机会。
我听说过,很多传统的温泉旅馆,尤其是露天温泉,是男女混浴的,或者至少在某些时段是。
而且,去那种地方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