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些衰老丑陋的肉体之间,像一颗被困在淤泥中的珍珠,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
然而,她依旧没有开口求饶或是大声斥责,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清晰地回答道:“日本,千叶。”
她的声音穿过水汽,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那是我熟悉的声音,但此刻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千叶?”那个瘦子听到她的回答,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被烟渍熏得发黄的牙齿,“你是千叶人?我喜欢日本女孩。”
他的笑容充满了淫邪的意味,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雪乃裸露的肩膀和脖颈上来回扫视,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尽管从表面上看,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真正“严重”的事情,他们只是搂着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动一些水下的小手脚。
但眼前的整个场景,却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
我那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此刻正因为持续的充血而隐隐作痛,坚硬得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各样淫荡的、背德的念头。
我幻想着那两个老人不仅仅是抚摸,而是开始用他们那布满皱纹的手,探索雪乃身体上更多更私密的部位。
我想象着他们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抚上她饱满的乳房,甚至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我想象着雪乃在那样的侵犯下,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而又愤怒的表情。
雪乃将头发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但额前的几缕碎发已经被温泉的热气濡湿,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缓缓滑落,划过她完美的侧脸,最终滴落到下方的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那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非但没有让那两个老人退缩,反而似乎更激起了他们的征服欲。
而对我来说,她越是表现出这种冰冷的抗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就越是兴奋。
她那副被强迫着、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样子,有一种致命的、能够瞬间点燃我所有欲望的魔力。
我隔着窗户,贪婪地注视着她,喉咙干渴,甚至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我的肉棒因为脑海中那些污秽的想象而变得更加坚硬,顶端不断有前列腺液溢出,将浴袍濡湿了一小片。
他们的交谈还在继续,两个老人的语气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具有侵犯性。
其中一个老人,那个胖子,突然凑得更近,几乎将嘴唇贴到了雪乃的耳边,用一种黏腻得令人作呕的语气说道:“你……身材很性感,脸蛋也很可爱,就像我的孙女一样。”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彻底打破了雪乃一直维持着的、冰冷的忍耐。
她不再沉默。
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挺,试图从那两个老人的钳制中站起来。
温泉水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一阵哗啦的声响,水花四溅。
她的动作是果断而坚决的,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该走了。”她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我丈夫在等我。”
“喂!喂!喂!”那个瘦老头立刻反应过来,他那干枯的手臂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雪乃的肩膀,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胖子也同时加大了手臂上的力道,两人合力将她重新按回了水中。
瘦老头带着一丝教训的口吻说道:“我朋友夸你了。女孩子都教人尊敬长辈,对吧?”他试图用这种可笑的、所谓的“长辈”身份来对雪乃进行道德绑架。
雪乃没有理会他的说辞,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个瘦子。
她只是转过头,用那双冰冷的、如同冬日寒潭般的黑色眼眸,直视着那个肥胖的光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警告和厌恶。
“放开。”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她再次重复道:“我丈夫在等我。”
她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那两个老人,或者说,让他们撕下了最后一点伪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