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我怀里拉得更紧了一些。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然后,我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向上移动,直到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胸罩的下缘。
我能感觉到那道蕾丝的边缘,以及其下胸乳柔软的弧度。
雪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试图用手肘顶开我,但我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无法动弹。
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眼神里满是羞恼。
她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游客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异常举动。
“八幡,放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命令。
“他们都在看佛像,没人看我们。”我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还是说,你更喜欢在别人能看到的地方被这样抱着?”
这句话的影射再明显不过。
我提到了“别人”,提到了“被看到”。
这直接戳中了她此刻最敏感的神经。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作乱。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和内衣,轻轻地揉捏着她乳房的下半部分。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着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我的掌心下加速,砰砰作响。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的窘境和内心的羞耻。
我的快感在成倍增长。
我不仅仅是在挑逗我的妻子,我还在利用她被陌生人侵犯过的记忆来刺激她,也刺激我自己。
我在扮演那个肥胖的男人,甚至比他更过分,因为我是她的丈夫,我的行为被赋予了“合理”的外衣,而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这种权力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在清酒博物馆里,情况变得更加有趣。
昏暗的灯光下,陈列着各种酿酒的工具和巨大的木桶。
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米粒的甜香和酒的醇香。
一位向导正在为一小群游客讲解清酒的酿造过程。
雪乃站在人群的外围,似乎想要通过专注地听讲来摆脱我一路上对她的持续骚扰。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我走到她身后,装作也在认真听讲的样子,一只手却悄悄地滑到了她的身后,精准地覆盖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
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形状。
我的手掌用力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她回过头,用眼神向我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她的双眸中燃烧着怒火,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用口型对我说:“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