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她被固定住的瞬间,一个秃顶的老头——就是之前用阴茎摩擦她嘴唇的那个——迅速地跪在了她的头下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挺动腰部,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变得滚烫、前端还挂着浑浊粘液的阴茎,直接对准了雪乃的嘴唇。
那粗大的、呈现出深紫色的龟头,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气味,先是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用力地摩擦着。
我看到雪乃的嘴唇被迫地分开,那根东西的顶端就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动,将黏稠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她因为这个倒挂的姿势和突如其来的侵犯,无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嗯……嗯嗯……”
这呻吟对于那个秃头老头来说,无疑是进攻的信号。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巨大的龟头便滑过了她的牙齿,顶开了她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嗯嗯……呃……”雪乃的回应从呻吟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哽咽。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两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那个秃头老头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伸出双手,不是去抚摸她,而是直接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管上,其余四指则扣住了她的后颈。
然后,他以这个姿势为支点,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自己的臀部。
每一次挺动,他那根粗长的阴茎都会狠狠地撞击雪乃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嘟”声。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种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抽动着,不受控制的干呕感一阵阵地从胃里涌上来。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她的嘴巴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喉咙也被对方的手掐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痛苦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干呕声。
她的脸因为缺氧和恶心而涨得通红,眼罩的边缘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倒挂的脸颊滑落,混入她散乱的发丝中。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变成了一个被动的肉体容器。
她的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的手腕被高高吊起,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桌子上,无法逃离。
她只是一个活生生的工具,被迫地承受着来自两个orifices的同时侵犯——喉咙里被一根灼热的阴茎反复贯穿,而她的阴户,则依然被另一位老人用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抽动着。
房间里的其他老头们并没有闲着。
他们围在桌子周围,伸出手,在她暴露在外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一只手用力地挤压着她那对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捻动着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的红色乳头。
他们毫不吝啬力气,每一次的揉捏和捻动都让雪乃的身体发出一阵战栗。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注意到,随着那些老头对她乳房和乳头的刺激越来越剧烈,雪乃的身体反应也开始发生变化。
她原本因为痛苦而僵硬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向上挺起。
每一次当有人用力拧动她的乳头时,她的后背就会弓起一个更大的弧度,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使得舔舐她下体的那位老人的动作更加深入。
她的双腿,原本只是无力地垂着,现在却主动地缠绕住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光头的脖子,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仿佛是在索取更多。
她正在堕落。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下体的肿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这种堕落的景象,远比单纯的侵犯更能点燃我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
我所爱的高傲的雪乃,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只懂得用身体回应刺激的雌性动物。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传来。
我看到石川,那个瘦削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白色蜡烛,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慢慢地走了过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他,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发出了一阵期待的、压抑的欢呼声。
蜡烛的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着,将石川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