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粗糙、布满斑点的手掌,与雪乃那年轻、白皙、光滑的乳房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我看到他的手指收拢,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来,形状发生了改变。
他不仅仅是抓住,更是在揉捏,在估量,仿佛在检查一件待宰的牲口。
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因为之前的玩弄而肿胀挺立的乳头。他用力地一捏。
“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终于从雪乃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在空中乱蹬,手腕上的绳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山田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夹住那颗敏感的顶端,然后开始旋转、碾磨。
他很粗暴,挤压的力道让那脆弱的组织变形,他像是在给一头没有奶水的母猪挤奶,用尽全力,只为了从她的痛苦中榨取快感。
雪乃的呻吟断断续续,痛苦让她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语。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扭动,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全身的肌肉,也带动着她身下的那个隐秘花园。
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滑落,精准地滴落在我的脸上。
那液体的温度透过我的皮肤传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独特的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这直接来自于我妻子被侵犯时身体最深处的证明,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的理智在一瞬间被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前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些许黏液,濡湿了内裤。
看着她痛苦,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这种矛盾的、罪恶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而,雪乃的嘴唇紧紧地抿着,除了最初那声无法抑制的痛呼,她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山田想要听到的声音。
她将所有的痛苦都吞咽了下去,用沉默来对抗施加在她身上的暴行。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渗出了一丝血迹。
山田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因为背光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他松开了手,雪乃那被蹂躏过的乳房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的掌印,顶端的乳头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小碟子里捻起了一点绿色的东西。我的瞳孔收缩了。那是芥末。
他带着一脸恶意的笑容,重新转向雪乃。他将那团绿色的膏体,毫不犹豫地,揉进了那个刚刚被他折磨过的,又大又红的乳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雪乃的尖叫声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是一种纯粹的、混杂着痛苦与惊骇的尖叫,凄厉得足以刺穿耳膜。
她的身体疯狂地抽搐起来,那不是扭动,而是不受控制的痉挛。
芥末的刺激性远超单纯的物理疼痛,那是一种灼烧般的、持续不断的、深入神经的刺痛。
“哦,天哪!哦,天哪!不,不,不……!你在干什么!你这个混蛋!!!”她的喊叫变得语无伦次,骄傲和冷静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汗水和泪水从她的脸上倾泻而下,沿着她的下巴滴落。
就在雪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胸前的剧痛所占据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石川,那个高瘦的老头,也开始了行动。
他改变了之前的策略。
我看到他向前挺动了一下他那干瘦的腰身。
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顶端呈现出深紫色,表面布满了青筋和皱纹,此刻正对准了雪乃身后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秘境。
他没有立刻完全插入,而是将那肿胀的阴茎尖端,也就是龟头的部分,轻轻地、缓慢地,探入了那根因之前的折磨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棒的粉红色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