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无助的妻子只能承受这一切。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其幅度之大,让悬挂她的绳索发出了呻吟。
她的腰部疯狂地向后弓起,试图远离那痛苦的源头,但一切都是徒劳。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线。
她的理智,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摧毁了。
“哦操!哦操!天哪!……”她的咒骂和呻吟混杂在一起,不成语句。“……好!好!好!请操我!求求你!!”
这几个字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唯一的希望。
用一种侵入的、强烈的、充满整个甬道的快感,来覆盖掉那个小点上焚心蚀骨的灼痛。
山田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他并不急于兑现承诺。
他享受着猎物彻底屈服的过程。
他用一种怀疑的、拖长的语调,慢悠悠地嘟囔道:“说服我吧,让我相信。”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成了压垮雪乃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
“哦,操…好吧…好吧…求求你…呃…”她的身体仍在因为痛苦而剧烈扭动,汗水浸透了蒙眼的黑布,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口水和泪水。
“我想要鸡巴!求求你给我鸡巴!”她喘着气回答道,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
她那副被折磨到语无伦次、彻底抛弃尊严、只为求得一根阴茎插入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最深处的欲望。
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骄傲冷漠的雪之下雪乃,正在别的男人面前,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着最原始的交合。
山田似乎还觉得不够。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
“不…仍然…不…相信。”他拖长了声音,像是在品味一道美味的菜肴。“说得具体点。让我们信服。”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雪乃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的双腿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完全靠着被绑住的手腕吊在半空。
她的身体停止了剧烈的挣扎,转而变成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颤抖。
她开始发出一种低低的、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那声音充满了欲望和痛苦,是动物在发情期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身后的石川不得不伸出手,用他那干枯的手掌托住她的腰,让她重新弯下身体,将那个早已等待不及的入口重新对准他。
雪乃的头无力地垂着,黑色的湿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在为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而羞愧得发抖。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在她看来是这样),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充满了屈辱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我是个好奴隶…只适合交配…请用你的鸡巴插我,大叔!!!”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胜利意味的欢呼声。
那根在入口处徘徊已久的鸡巴,终于不再等待。
石川猛地向前一挺,将他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深深地挤进了她那饱受折磨却又湿漉漉的阴户之中。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我半睁着眼睛,从我的缝隙中,惊讶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