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些时候,那些男人会强迫雪乃睁开眼睛。
他们会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皮,让她用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们浑浊而充满欲望的眼睛。
他们骨瘦如柴或是松软下垂的胸部,会紧紧贴着她柔软的乳房,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摩擦。
在这样的注视下,雪乃总是会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牙齿在上面留下一排深深的印痕。
而身体,则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变得昏黄。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酒精、汗液和体液的腥膻气味。
环顾四周,大部分的老人都已经赤身裸体地倒在榻榻米的各个角落,醉醺醺地沉睡着,发出沉重的鼾声。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一种声音在持续不断地回响——雪乃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富有节奏的拍打声。
我费力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头脑中一阵阵地眩晕。
视线聚焦之处,是我妻子雪乃的身体。
她正趴在我身边的榻榻米上,双手撑着地面,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草席。
她的腰部向下塌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她的臀部,则高高地翘在空中,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着。
之前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滴在她身上的蜡油、夹在她乳头上的衣夹,全都不见了。
此刻的她,是完全赤裸的,没有任何束缚,身体呈现出一种最原始、也最令人垂涎的状态。
在她身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正跪在地上。他的脸上和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雪乃丰腴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的脂肪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
他的下半身,正以一种不知疲倦的频率,猛烈地冲击着雪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声,那是皮肤与皮肤、肉体与肉体之间最直接的碰撞。
我的天使,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甚至有些洁癖的雪乃,就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被这些肮脏衰老的肉体彻底地亵渎了。
她的全身,从乌黑的发丝到光洁的脚踝,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那是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她温润柔软的肉体上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口中发出的是野兽般的、不成语句的呻吟。
每一次身后传来的剧烈抽动,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颤,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随之拔高一个调。
与此同时,她的头部并没有闲着。
在她面前,矮矮的咖啡桌上,坐着另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
那个老人的双腿随意地搭在桌子上,一只脚正伸到雪乃的脸前。
雪乃伸出她湿润的舌头,正专注地舔舐着那只肮脏的、布满老茧的大脚趾。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粗糙的皮肤上滑动,将脚趾上的每一道纹路都仔细地清洁干净。
坐在咖啡桌上的老人,用另一只脚的脚底,轻轻地踩在雪乃的侧脸上,让她无法抬起头。
他的手则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抚摸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器官,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真是个好女孩……对……就是这样……”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雪乃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唾液的、肮脏的脚趾,整个地吸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双颊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似乎是在吞咽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