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片刻。“只要是你喜欢的电影,我们可以一起回家看。”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无论我多么努力,我都无法让她在公共场合做任何带有挑逗性的事情。
哪怕只是一个稍微长一点的、带有舌吻的接吻,在人稍微多一点的公园里,她都会立刻推开我。
我有一个美丽的妻子——我为她感到骄傲,并想以最糟糕的方式炫耀她,向全世界展示她是我的女人。
但无论我如何恳求,她总是拒绝我。
“老是看别人的脸色、见风转舵。对吧?”有一次争吵中,我这样讽刺她。
她的回答却很平静:“我不是看别人的脸色。我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在公共场合保持得体,是我的原则。”
这令人沮丧。
这很烦人。
我很快意识到,我的做法——直接的请求、施压甚至是争吵——效果不佳,这些关于“性”问题的争论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更加固执地坚守自己的阵地。
如果我想让她更有冒险精神,我必须尝试不同的方法。
回顾当时的情况,我不得不承认,抛开这些分歧,我们的性生活仍然非常棒。
在我们的卧室里,她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现在回想起来,我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我的意思是,也许她在公共场合并不像我希望的那样放荡,但在私下里,她会让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可以让她穿上我买的各种情趣内衣(尽管她每次穿上时都会脸红到脖子根),可以让她尝试各种姿势,她会为我口交,甚至允许我在她脸上射精。
大多数男人只希望他们能这样谈论他们的妻子。
我拥有了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私密生活。
但出于某种原因,我似乎对公共场合的事情很着迷。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刺激感,那种向外界宣示主权的满足感,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这种执着让我得到了什么呢?
一无所获。
除了和雪乃之间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和不快。
是时候改变方向了。
如果我想让她不那么拘谨,我必须先在她的底线内努力,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让她适应——就像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我在那辆旧车里做的那样。
我需要重新拾起我的耐心。
我开始带她去一些漂亮、浪漫的餐厅吃饭。
不再是以前那种随意的、以填饱肚子为目的的餐馆,而是那些需要提前预定、有烛光、有轻柔音乐的地方。
我决定不再批评她保守的着装。
事实上,我为自己过去的行为向她道了歉。
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带她去了一家高级的法国餐厅。
她穿了一件她自己挑选的米白色长袖连衣裙,领口是圆的,刚好遮住锁骨。
在过去,我肯定会对此发表评论,会怂恿她换一件。
但这一次,我没有。
在她上车后,我由衷地对她说:“你今天真漂亮。”
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谢谢。”她轻声说。
在餐厅里,烛光摇曳,气氛很温馨。
我对她说:“雪乃,关于你穿衣服的事情,之前是我太固执了,总是想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你。我很抱歉。你穿什么都很好看,真的。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