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很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和探索这种全新的、复合的感受。
她开始自己小幅度地移动手中的振动器。
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微蹙,似乎在全神贯注地进行一项精密的实验。
她找到了一个点,一个能让她全身都绷紧的角度。
她停在了那里,手腕施加着压力。
“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腰部离开了床面,形成一个拱桥。
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阴茎。
这是一个高潮。
但它没有停止。
振动器还在工作,我也还在她的体内。
快感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去,而是在顶峰盘旋。
我开始以一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抽动。
每一次抽出,再到下一次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手中的振动器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有些不稳,但她用另一只手盖了上去,双手共同握着它,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身体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这一次,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踝用力地勾住。
她的身体不再是向上拱起,而是开始左右摇摆,幅度很小,却很剧烈。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一连串没有意义的、急促的音节。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我加快了速度,用更有力的冲撞,去配合她手中那永不疲倦的机器。
视觉上的画面是刺激的。
我的妻子,那个在公共场合连稍微暴露一点的衣服都不敢穿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赤裸地躺在我的身下,双手握着一个性玩具,用它来给予自己最直接的快感,同时承受着我的贯穿。
她的脸上是纯粹的、被欲望所占据的表情。
我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
在她第三次,也是最长的一次高潮开始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我知道就是现在了。
我迅速地抽出了自己,将灼热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
白色的液体在她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退出和射精。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高潮余波中。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有节奏地抽搐着。
她握着振动器的手,还在用力地将它压向自己的耻骨。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她的手指终于失去了力气,松开了。
振动器滑落到一旁的床单上,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她的双腿从我的腰间滑落,然后在身前满足地交叉起来,这是一个保护性的,也是一个宣示着终结的姿态。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我关掉了振动器。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知道,我又成功地推开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