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鞋的时候他尽量放轻动作,但鞋柜的门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僵住了,等了五秒,没有任何反应。主卧里很安静。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的位置在沙发最右端,跟郑雅琪坐的位置一样。
他的屁股压在沙发垫上,感受着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的一点点温度。
是郑雅琪的。
她白天坐过的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主卧传来的。很轻。被门板和走廊的距离削得模糊。但他的耳朵在夜深人静的公寓里异常灵敏,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捕捉到了。
“嗯”
一声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
是郑雅琪的声音。
不是疼痛的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碰到敏感带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哼。
带着一点点鼻音,尾音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是宋泽的声音。更低沉,更模糊,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语调是在说话。像是在说什么命令,或者什么评价。
然后是一阵有节奏的声音。
不是撞击声,是更轻的、更黏腻的声音。
是手指在湿润的皮肤上滑动的声音。
“啾。啾。啾。”水声。黏稠的、一进一出的水声。
陈默的手攥住了沙发的扶手。他的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
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中间断了几次,断的时候是安静的,然后又响起来,节奏跟之前不一样了。
有一次断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二十秒,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高的“啊”,尾音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
那声“啊”穿过门板和走廊传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很小了,但陈默的耳朵把它放大了十倍。
在那声“啊”传过来的瞬间,他的阴茎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他坐在沙发上硬着。
不敢动。
不敢去卫生间解决。
因为去卫生间要经过走廊,走廊上有摄像头。
摄像头会把他在凌晨零点去卫生间的画面传到宋泽的手机上。
宋泽会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坐了一整夜。
坐在沙发上,裤裆里硬着一根阴茎,听着主卧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声音在凌晨一点左右停了。
然后是水声,是卫生间的淋浴声。
然后安静了。
陈默等到凌晨两点,确认主卧完全安静了,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他脱下裤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硬到发紫的阴茎,龟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握住。
他的手在抖。
他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想着郑雅琪的那声“啊”,想着宋泽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水声,想着现在他的妻子躺在宋泽身边,两个人共用着他的床和他的枕头。
不到一分钟他就射在了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