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琪的臀部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额头死死抵着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从口腔的闭锁里闷出来的短促浊音。
臀肉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臀大肌收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带动整个肥硕的臀部像果冻一样晃出波浪状的颤动。
敞开的阴道口也开始收缩,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流,流过尿道口和菊穴,在会阴上结成一颗颤动的液珠,啪嗒一下滴在跪垫上,在绒面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印。
宋泽又换了个手法。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她的阴道口,只进一个指节,在穴口的环状括约肌上反复勾碾,指甲轻轻刮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圈颗粒状皱襞。
这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得惊人。
郑雅琪的腰一下子塌了,整个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同时下陷,腹腔里的空气被猛地挤出喉咙,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呻吟,声音尖细又闷,像一根针扎透了棉花。
她的双臂前伸趴伏,十指抓紧垫沿,指节骨节凸得发白。
宋泽这次没有收手。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连续勾碾了二十几次,直到她的淫水多到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流满了他的整个指缝和手背,然后才把手指拔出来。
两指之间拉开数条黏稠的丝线。
他站起来走到郑雅琪的头侧蹲下,把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她嘴角。
郑雅琪睁开眼,侧过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用双唇裹住他的指节,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绕着他的指根慢慢舔舐,从指根舔到指尖,再把指尖含进去,用力吸吮。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把他手指上粘稠的淫液混合着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下去,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分外清晰。
宋泽让她舔干净了两根手指上的每一滴淫液,才把手抽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手背,走到沙发旁拿起公文包。
“小陈,接下来这个,你更得看清楚。”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手掌大的木质盒子。
盒子是紫檀木的,表面打磨得溜光水滑,盒盖上刻着精致的如意云纹,侧面有一个铜质的小扣锁。
他拨开扣锁,掀开盒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让陈默看。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天鹅绒内衬,内衬上并排嵌着七根东西,一字排开。
七根都是人造阳具,但材质各不相同。
从左到右依次是乳白色的玉石、温润的紫砂、半透明的硅胶、暗红色的硬木、光滑的陶瓷、黑色的橡胶和粗糙的青石。
每一根的尺寸和纹理也各不相同,最短的那根玉石材质的比正常男性勃起长度略短,表面有螺旋凸起的纹路;最长的那根陶瓷的几乎有大半个小臂那么长;最粗的那根橡胶的直径粗得能撑满一个成年女人的阴道。
每一根的根部都刻着一个小字,分别是福、禄、寿、喜、财、安、康。
七根器具安静地躺在红色丝绒上,表面被盒子内侧的小射灯照得略微反光,看起来像博物馆里的陈列品。
“这套东西叫转运珠。”
宋泽的手指在七根器具上悬空划过,道,“是圈内专门的师傅定制的,费了三个月工期。每一根的材质、尺寸、纹理对应不同的运数,用的时候要按顺序来,一根不能错。孕期内用遍七根,生下孩子后运势全满。”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公司例会上解释新项目KPI体系时一模一样,每个词都带着结论性的笃定。
他从盒子里拿起最左边那根玉石材质的假阳具,拿在手里掂了掂,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来,触手冰凉沉甸,表面的螺旋纹打磨得圆润光滑。根部刻着一个字,是瘦金体的“福”。他看了一会儿,小心地还了回去。
宋泽站起来,拿着那根“福”字重新走回郑雅琪身后。
他先拿了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玉石器具的表面上,用掌心涂抹均匀,那螺旋纹的缝隙里全填满了透明的凝胶,在光下亮汪汪的。
然后他把玉石头的尖端抵在郑雅琪已经完全湿透了的阴道口上,没有直接推入,而是先用尖端在她阴唇缝里上下滑动,让冰冷坚硬的玉石贴上那两瓣滚烫充血的肉唇。
温度反差让她的小腹剧烈抽紧,阴道口因为冷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迅速扩张,像刚被烫过又落入冰水里的肉块,穴口那圈嫩肉呼地一下翻出来又缩回去。
宋泽按住玉石根部缓缓推入。
螺旋纹的凸起碾过郑雅琪阴道内壁上一圈一圈的颗粒状皱襞,每碾过一圈,那些敏感的嫩肉就条件反射地痉挛一次。
她的脖子向后仰起,长发从肩头滑落到垫子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往上飘,被顶成弯弯绕绕的细碎声线。
跪着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跪垫上挪了一下,挪出一小块汗湿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