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bpm。
频率降了回去。
幕布后面的林棉棉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放松了,但阴道还在微微痉挛。
“忍耐到最后。”林屿小声说。
“汪。”林棉棉小声回答。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下一个节目是话剧。
化妆间很小。一面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林棉棉关上门,靠在门上。
“学长…”她小声说,“汪…汪…”
“化妆间…有镜子。”林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汪…镜子…”
林棉棉走到镜子前面。白色的晚礼服,白色连裤袜,项圈。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学长…看…”她对着镜子小声说,“汪…”
镜子里的林棉棉——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爱液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双手按在大腿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好看吗?”她对着镜子问。
“好看。”林屿说。
“汪…”
林棉棉的嘴唇贴在镜子上。镜子上留下了一层水雾。
“学长…艺术节…结束后…”
“嗯。”
“来…化妆间…”
“好。”
“汪…”
林棉棉从化妆间走出来,重新回到了舞台上。她的步伐有些不稳——膝盖还在发抖。
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微笑。
“…感谢各位来宾…”她继续念着主持词,“…接下来…”
怀表的频率还在持续。150bpm。轻微的刺激,持续的敏感。
林棉棉的阴道在不断地分泌爱液。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但她依然在台上。微笑。主持。念词。
像一只在聚光灯下颤抖的白兔。
台下的观众在鼓掌。没有人注意到——主持人的腿在发抖,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