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求,求而不得就会难过。
向内求,生生不息。
江凝看着她笑了起来,“今儿怎么这么正式,叫我太子妃了,平日里不都是叫我姐姐吗?”
她比沈思絮大几个月,如今东宫里就她们两个人,平日里关系处的也好。私下里没人的时候沈思絮就叫姐姐。
“别闹,太子妃,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有外人在的时候称职务。”沈思絮一本正经。
江凝勾她的下巴,“可是现在也没有外人在啊,小美人,叫声姐姐来听。”
“好啊,这是我的侧妃还是你的侧妃?”
突然听见外面的声音,江凝收回了手。
慕容元州看着自己的一妻一妾,他今日可算是闲下来了。
江凝笑了起来,“殿下,自然是你的侧妃,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你就去沈妹妹那里吧。”
“我今儿还有别的公务要忙,殿下还是留在姐姐这儿吧。”
沈思絮说着就跑了,她是真的有事要忙。
而江凝来了月事,是真的身体不适。
她也有些无奈。
也是成了亲之后才知道,沈思絮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她居然不能生。
妻妾都跑了,慕容元州见时间还早,就来找林鸣谦了。
林鸣谦正在喝茶,见到他惊讶,“你不去陪你的妻妾,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被妻妾赶出来了,谁叫我花心呢。”慕容元州无奈的笑了笑。
两人之间的小九九他怎么会看不明白,求仁得仁罢了。
“花心未必不是好事。”林鸣谦给慕容元州倒茶。
“说的也是,我总比你好一点,我只是花心,你这就是花心又无情。”
“人家小姑娘可是一门心思都爱慕着你,你好像没有这个意思啊。”
慕容元州八卦的眼神都快怼到林鸣谦脸上去了。
林鸣谦面不改色心不跳,“天底下爱慕我的姑娘多了去了,我总不能每一个人都给回应。”
慕容元州啧啧啧好几声,“还说我渣,真应该让皇兄来看看,你这才是真的渣啊。”
“你要是不想喝茶,可以回去了。”林鸣谦把茶端了回来。
慕容元州撇嘴,“全天下敢这么赶我走的臣子也就是你了,偏偏孤还得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