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鲜有这样不顾体态的时候,同未归人一起饮酒是特殊情况。
她与未归人对着一脚踩在桌子上,一人提着一坛流香就要对饮,袖香向他解释道,“这是李怀给我带的宫里精酿的流香,正好我们一人一坛,又是许久没有敞开怀畅喝了!”
“得遇知己千坛少啊!”
两个人划起拳来,来回灌酒,“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
“你输了!喝!”
袖香半醉半醒地指着他命令道。
未归人立即举坛闷头就是一大口,流香顺着他的嘴角逐渐流到胸前和地上,未归人举起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将那坛子抱在怀里。
流香清凉莹润,似有花香氤氲,未归人赞不绝口,“这流香果然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好酒!”
“那当然,这可是陛下赏的,真有品位啊。”
袖香捏起他的下巴去舔他唇上的酒渍,“你唇上的流香似乎要更香甜…”
话毕她深入吻上他的唇,去细细品尝,未归人将坛子放在一旁抱起她来仰头吻她。
两人吻了不知道多久才分开,袖香醉醺醺地又转身拿起坛子,“再来!”
两个人喝得烂醉,“哥俩好呀,三星照,四季财,五魁首,六六大顺,七个巧,八匹马,九长久,全来到!”
“我输了,我喝!”
袖香举起坛子来喝下最后一口,一下把坛子砸在地上,“没了。”
未归人喝完坛里的也放手摔碎,凑上袖香的唇吻去,袖香一时被亲得喘不过气也拼了命地与他纠缠。
莹莹月光下,一双璧人相拥而吻,直至未归人唇瓣磨出血来,两人才分开。
袖香似不知足一般伸舌舔他的唇瓣上的血,摇摇晃晃看着他,“不够…还远远不够…你给的远远不够…”
袖香双眼满是欲色,双臂勾着未归人自顾躺倒在桌上,她抚上他的发丝轻轻抚弄,毫无顾忌地朝他笑着,“我很喜欢同你一起喝酒,只有与你一同畅饮最开怀!”
“但得酒中趣。”
“勿为醒者传!”
两人醉得开始大声吟诵李太白的诗,简直是两个酒疯子。
“但愿长醉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