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佳佳订的温泉民宿在郊区山里。
开车上去要两个小时,盘山路一圈一圈的,她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民宿是栋老房子改的,院子里有个露天温泉池,正冒着白汽。
老板姓徐,四十出头,穿一件藏青色浴衣,胡子刮得很干净。
他接过棠佳佳的行李箱,领她往里面走。
“您订的是私汤房,房间里有独立的池子,不过院子的露天池子也可以随便用。”
棠佳佳跟着他穿过走廊,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路过公共休息区的时候,她看见三个男人坐在那里喝茶。
一个穿灰色浴衣的靠在沙发上,腿翘着,脚踝很细,旁边一个剃了板寸,肩膀很宽,浴衣被他撑得绷起来,还有一个坐在窗边,举着相机在拍院子里的竹子,手指又长又白。
三个男人同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棠佳佳穿着风衣,腰带系得紧,腰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朝他们笑了下,跟着老板拐进走廊深处。
房间很大,榻榻米上铺着厚垫子,纸拉门外面是个小院子,院里有个石头砌的私汤池,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老板把行李箱放下。
“浴衣在柜子里,晚饭七点开始,在餐厅,有什么需要打前台电话。”
棠佳佳脱了风衣,挂在衣架上,里面是件薄薄的针织衫,领口很大,锁骨全露着,她弯腰试了下榻榻米的软硬度,针织衫往下滑,露出一截腰。
老板还没走,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上。
“还有什么事吗?”棠佳佳回头看他。
“没什么。”他松开门框,“就是提醒您,山里晚上凉,泡汤注意时间,别感冒了。”
棠佳佳打开柜子,拿出浴衣,她脱了针织衫和牛仔裤,把浴衣裹上,腰带系得松,领口敞着,奶子的沟若隐若现,下面光着,浴衣下摆刚过膝盖,走一步大腿就露出来。
她踩着木屐往院子走。
露天温泉池在院子正中间,能泡七八个人,池边铺着鹅卵石,白汽蒸腾,整个院子雾蒙蒙的。
池子里已经有人了。
靠右边石头坐着的是休息区见过的那三个男人,板寸头的那个泡在水里,水没到他胸口,露出肩膀和脖子,肌肉上挂着水珠,灰浴衣的那个坐在池沿上,脚浸在水里,浴衣下摆湿了一截,拍照的那个站在池边,还在摆弄相机,浴衣搭在肩上,光着上身,腹肌线条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棠佳佳站在池边,解开浴衣腰带,浴衣从肩膀滑下去,落在鹅卵石上,里面是一套白色比基尼,布料很少,奶子被两块小三角形兜着,乳沟挤得很深,下面是同色系三角裤,高腰设计把屁股勒得翘翘的。
板寸头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两秒,喉结滚了下。
棠佳佳踩着石头台阶慢慢下水,水很烫,她吸了口气,腿上的皮肤立刻泛了红。
她选了板寸头对面的位置,靠着石头坐下,水没到锁骨,奶子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你们是结伴来的?”
板寸头摇头:“我俩一起。”
他指了指旁边的灰浴衣。
灰浴衣从池沿上滑下来,坐进水里,挨着板寸头。
“我叫阿宽。”板寸头笑起来很阳光,牙齿白,眼睛弯弯的,“他叫阿越。”
阿越点了点头,没说话,他长得冷,嘴唇薄薄的,浴衣湿了贴在身上,能看出肩膀很宽,腰很窄。
拍照的那个也下水了,他坐到棠佳佳旁边,保持了一点距离,但很近。
“我叫江淮。”他把相机放在池边的石头上:“摄影师。”
“棠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