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她没办法停下思考,她是怯懦的,也是勇敢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林白哀切地看着林常青,试图说服他,“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在痛苦,为什么她一直在两难?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常青捂住了她的嘴,他也在心悸,痛到弓起身子:“别说了林白,不要再说了。”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
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一点点解自己都纽扣。少女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情欲的伤痕,她疲惫地笑笑,直到近乎全裸。
“你要做什么吗?”她歪着点脑袋,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少思少慧的林白。
她凑近,赤裸着凑近,她只有这样一具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多灾多难。
可她不在乎了,她要邀请林常青。
林白冰凉的手勾住内裤边缘,吃吃地笑。
情绪大起大落后,她笑也费劲了,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下体暴露在林常青面前,还是殷红的,湿润的。果实依旧涩口,可果肉却不合时宜地发育出招蜂引蝶的可口熟红,这是灾厄的象征。
“要做到最后一步吗?”她还在问,看着林常青的眼睛,“我没办法反抗你,你知道的呀。”
她不敢喊出来,不能逃出来,她还能做什么呢?
还能脱掉衣衫,光着身躯,去逼问林常青,像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只赌家长的良心。
“别这样,”林常青手忙脚乱地给她穿衣,他扣一个纽扣,林白就再解一个,像在和他玩闹一般。
她脸上始终挂着笑,笑得林常青心如刀绞,眼圈发红,恳求她:
“求求你了林白,不要再这样,求你了……”
可林白事那样不解:“为什么不亲亲我呢?或者摸摸我嘛,常青,我好像在流水,你不喜欢我出水吗?”
说着,她有点着急,自己伸手沾了点水伸到林常青面前:“看呀常青。”
看见林常青哭了,她不知所措地缩回手,舔吮掉上边的淫水,眨着眼睛看林常青,另一只手始终勾着内裤不肯放下来。
这是一个很天真的引诱姿势。
“你可以真的操我呀,”讲到这里,林白突然开心起来,孩子气地眯眼笑,“这个家没有人会反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