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浓,东府的主房内燃着淡淡的沉香,驱散了冬日的料峭。
窗外寒风猎猎,将庭院里的翠竹吹得沙沙作响,屋里却在地暖的烘烤下温热如春。
林知意洗浴过后,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雪白丝绸睡袍,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
她正慵懒地趴在紫檀木软榻上看着民间话本,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在薄被边缘随意地轻晃着,足尖晶莹剔透。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带进了一丝微凉的夜风。
萧寒舟洗去了一身朝堂与东厂公务的疲惫,墨发半湿地披散在宽阔的肩头,身上仅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暗纹内袍。
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官威与肃杀之气,烛光下的他眉眼深邃,俊美得近乎妖冶。
【还不睡?】萧寒舟迈步走上前,靴子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自然而然地顺着榻沿坐下,修长的大手顺势握住了她那只光洁娇嫩的脚踝,掌心的滚烫熨贴着她冰凉的足肌。
林知意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缩了缩脚,眼波流转,娇笑道:【等你呢,掌印大人。】
萧寒舟眼眸微暗,漆黑的凤眸中瞬间掀起狂澜。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手腕微微施力,便将林知意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拖进了自己怀里。
薄唇顺势压了下去,精准而霸道地覆上了她娇嫩欲滴的香唇。
【唔……】
这个吻极尽缠绵与强势,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萧寒舟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与她紧紧交缠,肆意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
林知意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大脑渐渐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宽阔冰凉的脖颈,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春水。
一吻罢休,两人皆是呼吸微喘。萧寒舟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
【知意……今晚,本座想好好收些『对食』的甜头。】
说罢,他的手顺着睡袍松散的领口探了进去。
萧寒舟那双长年握剑、布满细茧的手,指尖带着一层微微的粗糙,抚过林知意光滑如脂的肌肤时,带来一种强烈的反差刺激,激起她全身一阵阵狂暴的电流与细密战栗。
他的亲吻从嘴唇一路向下,濡湿而炙热地落在她修长雪白的脖颈、圆润性感的锁骨上,最后惩罚般地含住了她胸前那处早已挺立的娇嫩红梅。
【啊……寒舟……别……】林知意情不自禁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死死抓着他披散的黑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萧寒舟极有耐心地用唇舌温柔舔弄着,激得她连连发出细碎的娇吟。
而他另一只修长灵巧的大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拨开了丝绸睡袍层叠的下摆,精准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最为隐密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