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初恋一样,不能深挖,因为美好,等你真追究了,八成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破事。
京城和很多老城市一样,有通病“城中村”。胡同里都是老人,底层互害的修罗场。
很多老胡同人喜欢用有里有面标榜自己,跟东北人的豪爽实诚其实没区别,都是道德标准,既然是标准,那就有人做不到。
很多老胡同人因为讨厌外地人,又拿外地人办法,再加上小时候不懂事就知道玩,他们小时候对胡同其实没什么认识,把仅有的一点玩的回忆过度美化后,编造了一个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完美的老京城城,用以麻痹自己。
浙江老人也讨厌外地人,可是人家真的勤快啊,六七十,七八十还在干活,做买卖的比比皆是。
但是京城不同,尤其南城那种条件不好的胡同,就是这幅模样。
胡同里的物价不贵。
走出面馆,余磊在胡同里晃**。
路边的小摊贩叫卖着新鲜的水果,苹果两块钱一斤,三轮车起步价八块。
在京城,很便宜吧。
实惠,实在。
他买了两个苹果,边走边啃,“嘎嘣脆”。
他想起“高冷”的刘娟娟,何必呢?演戏演一辈子,讨好,所谓“强者”,活在别人定义里。
而真正的强者,是能在喧嚣中保持清醒,在浮华中守住本心的人。
自己的人生,自己来丈量。
很多京城胡同里长大的说,老街坊多么热情,这都扩大其词的。
老舍茶馆很早就写了胡同人“爱看热闹”。
真需要帮助的时候,老街坊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真出手帮忙的少。
由于离得近,所以少数帮忙的能及时赶到,造成一种很热情的假象。
老邻居,老街坊。
帮个小忙可以,大事指望不上的。
这不是道德绑架,邻居就是邻居,没义务管你家这个那个,但是口头上,还是哥们长,哥们短的。
那些胡同串子吹老街坊的时候,都是什么没钱了,老街坊立即拿钱过来,没饭吃了,老街坊立即端饭过来,没媳妇了,老街坊立即把自己闺女送来,这就是“胡编乱造”。
安静是真安静。
胡同里,不时有老人坐在门前晒太阳,有的拿着象棋下棋,有的抱着猫打盹。
穿的朴素,面色挺红润,中气十足,感觉还能再活五百年。
二环里,有些干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