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奶头,粉粉嫩嫩的,平时没少拿刷子搓吧?为了倒贴女人真是下了血本啊。”拿笔的女生嘲弄着,笔尖顺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滑,来到了平坦的小腹。
她在那个红得滴血的“守精砂”旁边,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骚”字。
“不要……别写了……”秦慕羽在心里哭求着。
那些字不仅印在他的皮肤上,更印在他二十年竖立的男德信仰上。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纯洁身体,现在上面写满了最肮脏的词汇。
未来的好女人要是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嫌弃他脏,肯定会把他当成只能用来发泄的废物。
但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另一个学姐则对他的手产生了兴趣。
那是双常年不见阳光、骨肉匀称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营养油,是完美符合社会对“优良男配偶”要求的手。
她抓起秦慕羽的右手,强行把那些手指一根根掰开。
粗大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揉搓着秦慕羽细腻的指节,然后故意把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用蛮力往下压。
“这手软得跟面条似的,没干过一天重活吧?也是,你们男人就是天生废物,什么都做不好。这手用来端茶倒水还行,要是用来打架,我一只手就能把这几根骨头全捏碎。”
秦慕羽的手指被压得泛白,关节处传来酸痛感。
他无力地挣扎着,但那反抗微弱得就像一只被按住的小虫子。
他引以为傲的教养、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在这群强壮的女人面前,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欺侮。
“啪!”
短发学姐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扇在了阴茎的侧面。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
“啊啊……”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线了。
阴茎上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
那根原本呈现健康粉红色的肉柱,现在已经被扇打得红肿,能地看到表皮下跳动的青色筋脉。
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已经流得大腿根部到处都是。
他知道自己不能射。
男性在婚前如果轻易把那股精水泄出来,是对贞洁极大的不负责任。
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疼痛上,试图把那股直冲下腹的邪火压下去。
可是,那群学姐似乎摸透了他的极限。
短发学姐停止了扇打。她一把抓住了那根肿胀得发烫的肉柱,大拇指直接按在了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
粗粝的指腹压着那层薄弱的皮肉,开始以极快的频率上下刮蹭。
“不……不要……”秦慕羽的脑袋在垫子上疯狂地摇晃着,眼泪已经把垫子打湿了一大片。
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每一次挺动,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在带茧的手掌里得更深。
施虐后突然转为密集揉搓的刺激,彻底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下半身完全失控了,一股极度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升起,直逼会阴。
马尾学姐感受到了下方男人身体的异样,她停止了碾磨,双手撑在秦慕羽身体两侧,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布满红晕的脸。
“怎么?要射了?”她挑了挑眉毛,“在女人的胯底下,被扇两下就爽得要吐精了?你还真是天生的浪货。”
秦慕羽根本无法回答。他大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舌头无力地搭在唇边,刚才在被迫口交中积攒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淫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