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浑浊的空气里接连炸开。
打在脸颊上或许会让人清醒,但落在泛着水光的赤裸胸膛和腹肌上,只会把那点可怜的理智连同红晕一起扇飞。
女人的手轮流扇打在秦慕羽的胸部两边,碾过那两颗红肿发硬的乳头。
原本平坦的白皙胸肌,此刻被反复的和拍打激起了一片连绵的红潮,尤其是那个用油性笔写着的大大的“贱”字,在震颤中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啊……嗯……”秦慕羽的喉咙里溢出黏糊糊的哭音。
紧接着,力道向下转移。
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他平坦紧实的腹肌上。
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在巴掌的落点下抽搐着,连带着他下腹部那个被着重勾画的“骚”字和旁边的守精砂一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女人们的注视中。
男性的身体在遭受这种强烈的、带有羞辱性质的外力刺激时,本能的应激反应让他原本就硬得发紫的阴茎变得更加充血。
它孤零零地立在空气里,无人问津。
顶端的马眼湿哒哒地敞着,吐出一股股黏稠的清液。
随着腹肌的抽搐,那根可怜的肉柱不受控制地往上弹动,龟头胡乱地顶撞着虚无的空气,像是一个找不到归宿的弃物。
痒,太痒了。
里面像是爬满了几万只蚂蚁,从小腹的深处一直顺着尿道管往外钻。
刚才被刮蹭系带积累下来的快感就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逼得他想要发疯。
“求求你们……”秦慕羽眼角糊满了泪水和淫液,视野模糊。
他的下半身无意识地往上挺,试图让那根摇晃的阴茎去蹭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缓解那股要命的酸胀。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在垫子上。
“再碰碰我……求求……再打几下也行……”
他一边哭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哀求。
那些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二十年的男德修养,在这个充满汗味和情欲的旧仓库里,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
他现在只想要被那些无情的手握住,哪怕是被粗暴地扇打生殖器,也比这种被晾在半空中受尽空虚折磨要好一万倍。
“听听,这荡夫在求我们打他的几把呢。”短发学姐在旁边笑得轻蔑,“男人果然骨子里都是贱的,晾他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这么想要?给他上点好东西。”另一个体育生的声音传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翻找声后,一个冰凉的包装袋被撕开。
秦慕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橡胶味就凑到了他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