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将秦楚慕派人前往长治县的事情告知谢景玉即可。”
“诺!”冷枫点了点头。
冷枫离开后,徐霄晏面沉如水,眸光冷冽。
“秦楚慕,你为何如此阴魂不散。两世了,你从不曾放过我和谢景玉!”徐霄晏的拳头越攥越紧。
“青柯。”
“属下在。”青柯从屋外快速地飘了进来。
“你这几日收集秦氏一族子弟的犯罪证据,一个个地送官法办!”
徐霄晏眸色越发的冷冽了,“秦楚慕既然如此有闲心,那么就让他忙起来吧!”
“姑娘,需做到什么程度?”要知道,一族子弟,不犯罪的极少。
“只要有证据,都尽数送进大牢,让大理寺卿审判!”
“诺!”青柯嘴角微弯,跃跃欲试。
“秦楚慕!”徐霄晏看着自己莹润的指甲,“希望你会喜欢我送你的大礼!”
……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楚慕忙得人仰马翻。
一个是永远忙不完的公务;一个是家族子弟接二连三的出事!
“大人,才三天时间。我们秦氏子弟被送进大理寺的已有十三人。他们皆证据确凿!”
“证据确凿!”秦楚慕一双眼睛熬得通红,“想办法打点一下,看能不能把人从牢里捞出来?”
墨棋摇头:“大人,大理寺那里有话传出,有人命他们秉公办理,不得徇私枉法!”
“咯吱—”秦楚慕手中的笔杆子被他拦腰折断!
“查出是谁在暗地里对付我们秦氏吗?”
墨棋沉默了!
秦楚慕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盯着墨棋。
墨棋抿了抿薄唇,微微俯身道,“大人,是徐姑娘的人?”
“徐霄晏?”
“是的。”墨棋话音未落就已经把头深深低下。
“徐—霄—晏—”秦楚慕声线紧绷,干涩,“你为何总屡屡跟我作对?”
“大人!”墨棋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许是徐姑娘得知了前几日我们将人派往长治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