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高潮造成的意识模糊让她的大脑仿佛泡在温水里,思考变得困难,记忆变得模糊,只有快感是清晰的。
就在此时,谢尔盖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羊眼圈的鬃毛以更高的频率刮擦着阴道壁。
春丽的这次高潮来临得毫无预兆,就像被闪电劈中了后脑,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在下一刻重重摔回检查台上,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丢进了一个不断喷发的火山口——一波又一波高潮接连不断地涌来,让她来不及喘息,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在两次高潮之间恢复正常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在中途挣扎着想要推开谢尔盖,嘴里用中文说道:“停下,我受不了了。”但随后她的小臂被谢尔盖压回身侧,这句屈服的话仿佛就此被所有人遗忘,没能为她换来片刻的缓刑。
山本勘助知道,临界点近了。
他已经看到春丽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看到她嘴角流下的口水,看到她被分开吊起的双脚无意识地在空中蹬踏——这是意识即将脱轨的征兆。
他指示谢尔盖注入第二剂春药,并让伊万换上一个全新的羊眼圈。
谢尔盖和伊万这次同时进入了她的前后两个洞穴——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戴了羊眼圈的阴茎塞满,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人以同步的频率抽动。
春丽觉得自己一瞬间被击穿了。
不是身体被击穿,而是意识被击穿。
周围的监控器、坂原兄弟的调笑声、甚至还混杂着山本勘助通过骨传导耳机不断灌输的指令——所有这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来自下体的快感无比清晰,无比剧烈,无比漫长。
她在临界点停留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她从崩溃边缘滑落了三次,三次都以为自己已经扛不住了,但山本勘助总是在最后一刻下令暂停,让她悬在临界点边缘喘息;然后又用新一轮的刺激将她拖回边缘。
这种反复的“接近崩溃但不允许崩溃”的折磨,比直接被玩到失禁还要痛苦——因为它让人失去了对崩溃的掌控权,连什么时候崩溃都必须由施暴者决定。
她唯一清晰听到的是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正用她从未听过的软弱音调反复说着:放开我吧……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
那不是求饶,那是承认自己已经败下阵来。
那比求饶更糟糕。求饶是还怀有希望,承认失败是连希望都拱手交出。
山本勘助看了一眼监视器上她瞳孔的放大程度,终于缓缓说道:“放开她吧。”谢尔盖和伊万这才停下动作,将羊眼圈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春丽瘫软在检查台上,大腿内侧被磨红了一片,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向外涌出半透明混着白沫的液体。
她的脚底满是按摩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两只脚在连续高潮后还保持着微微蜷缩的姿态,脚趾轻颤,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中。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
山本勘助通过摄像头凝视着已经意识模糊的春丽,缓缓拿起桌上的麦克风。
他的语气冷淡,仿佛在批注一份例行报告:“今天进展不错。明天继续。对了,那个有问题的羊眼圈换掉,抓力太大了,差点刮破她的阴道壁。”
在这段若即若离的意识里,春丽听见的不是山本勘助的声音,而是冴子当初在录像中的那句低语。
那个画面上冴子跪在男人面前、宣誓成为性奴的场景,如今被自己的脸替换了上去——所有的画面里,那双眼睛都长在她的脸上,嘴里吐出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却说着冴子曾说过的话。
她在心里对自己喊——那是噩梦,那不是真的。
但身体里高潮后的酥软还在,脚底被按摩后的余韵还在,春药未退的燥热还在。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被玩脚玩到连续高潮,她真的在意识模糊中说了求饶的话,她真的在临界点上差点跪下来乞求山本勘助收她为奴。
这一次是差点,那下一次呢?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她的脸上——是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她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不是害怕疼痛,不是害怕被强奸,而是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正在越来越清晰的、对快感本能的渴望,以及对那种彻底失控之失控的恐惧。
她害怕自己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