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没停,舌尖换了个地方,轻轻打着圈舔弄,偶尔用牙尖轻咬一下软肉,再含住轻轻吮吸。
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神经窜进小腹,李润卿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腰往下塌了塌,把私处往许鹤年面前送得更近。
她衣服的裙摆已经被掀到腰上,亵裤早被淫水浸得透湿,布料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许鹤年的呼吸扫过来,都能激起一阵酥麻。
许鹤年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扯,布料蹭过阴唇,带起一阵痒,李润卿忍不住哼出声,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亵裤被褪到脚踝,露出黏腻的私处,阴唇红肿发亮,淫水顺着腿缝往下流,沾得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
许鹤年的舌顺着大腿内侧往更深的地方挪,停在腿根靠近私处的敏感点,反复舔舐吮吸。
李润卿的身子软得像水,整个人瘫在许鹤年怀里,不停轻轻颤栗。
她张着腿,无意识地蹭着许鹤年的鼻尖,呼吸急得像要断了,羞耻感混着快感翻涌上来,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嘴里轻哼着:
“别……别舔了……啊……”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回眸看许鹤年,眼尾红得发亮,清冷的脸全是情欲的红晕,私处的肌肉都缩紧了,手死死拽着许鹤年的胳膊,眼泪都逼出来了一颗,滚落在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滑。
她喘着气,夹着许鹤年的头,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快一点……想要了……”
许鹤年的舌尖还贴在李润卿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一下一下打着圈舔。
“你……别在那儿蹭了,满腿都是你的口水。”
李润卿咬着唇,指尖拽着许鹤年的头发往起拉,声音发颤,腿下意识想并拢,又被许鹤年的肩膀卡在中间张着。
许鹤年没抬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片敏感的软肉,李润卿瞬间抖了一下,闷哼出声。
“殿下刚才不是催我快一点?怎么这会儿又嫌了?”许鹤年的声音闷在腿间,带着笑意,指尖顺着腿缝往上蹭了蹭,碰到阴唇沾了满手淫水。
李润卿脸烧得更厉害,伸手推许鹤年的额头:“胡说八道。”她想往回缩腿,又被许鹤年伸手按住膝盖掰开,动都动不了。
许鹤年的舌尖往腿根挪了半寸,温热的呼吸扫过私处,“殿下这处好湿,臣都来不及喝。”
“嗯……”
李润卿攥紧了许鹤年的头发,腰忍不住往上抬了半寸,又赶紧往下压:“你下流!”李润卿气得掐了许鹤年一把,她说不下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许鹤年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阴蒂,李润卿瞬间浑身抖得像筛子,赶紧抬手捂住嘴,忍住快要溢出的呻吟。
“啊……”她漏出一声,赶紧低下头咬住许鹤年的肩膀,牙都快嵌进肉里,许鹤年吃痛,松开阴蒂抬头看她,指尖拨弄着阴唇,“殿下怎急得咬人?”
李润卿摇着头,眼泪都逼出来了,挂在睫毛上晃。她伸手往下摸,抓住许鹤年发硬的性器,往自己私处送,“快点,我要了。”
“刚才还说我下流,现在自己催着插?”
许鹤年故意用龟头顶着入口不进去,拇指揉着阴蒂调笑,“殿下怎么在我怀里就这么急?”
李润卿咬着牙,自己抬腰往性器上蹭,湿漉漉的私处蹭得龟头全是淫水。许鹤年低笑,又顶进去小半寸,“殿下吃之前先替臣解惑可好?”
李润卿气得哭了,眼泪砸在许鹤年手背上。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