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梨花打断他,声音平平的,明日你去,他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跟他顶。回来再说…
这一晚,欢好之后,二人静静地躺着,不说话,收着汗,长长短短的喘着气。
春生觉得有点纳闷,明明今晚自己已是拼尽全力、超常发挥了,绝对保证可以把主子上下两张嘴都喂的饱饱的,可就不知道为什么,主子总是不太有精神、心不在焉的样子,或许就是有心事?
那就一定是因为今天这个陆大人了!
具体这个陆大人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影响,春生一个老实厚道人,暂时无法想象,但他不希望梨花这样闷闷不乐的,便嘿嘿一笑,带着两分坏意,贴着梨花的耳朵说:我最近无意中学到了一个巧宗儿…
说罢光着屁股翻身下床,颠儿颠儿地去向方才脱下叠好的衣裳。
那背影依旧是敦敦实实的,肩宽腰粗,臀圆腿壮,走起路来两只饱满的臀瓣一颤一颤的。
然后摸出一样东西,献宝似的捧到梨花面前——一根圆润光滑的玉杵,拇指粗细,五六寸长,触手生温,水润光洁。
春生脸上还带着方才那股子憨憨的坏笑,凑过来低声说道:用这东西,可以不用硬着,也不用撸,自己就会流出那许多东西来…
梨花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了!
他可是师傅最得意、最杰出的学生,那些取悦男人的手段、门道、秘技,他早都学过、练过、烂熟于心。
他接过那根玉杵,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一眼春生那张红扑扑的、带着兴奋和期待的脸,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嗔道:小坏蛋…躺下。
春生便嘿嘿一笑,顺从地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两腿充分岔开,用手扳住膝弯,将整个下体和肛部都敞露出来。
梨花又拿了个软枕垫在他腰窝下面,把他的屁股抬高了些,那处便完全朝了上,在烛光下清清楚楚地暴露着。
会阴部是阳具在体内的延伸,故此同样的粗壮,以至于被顶住而高高鼓胀起来,形成一块隆出一片温热的弧度,皮肤被撑得薄薄的,透着底下青色的血管。
没有一根毛发,干干净净地露出底下浅褐色的皮肤,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润润的光。
他的肛门极其干净,没有一根毛发,从会阴到臀缝都是光洁的,连一丝细绒也没有。
肛口呈现一种浅褐色,呈星状分布,细细的纹路从中心向四周放射,像一小片被风吹皱了的水面,又像一朵闭合着的、尚未完全绽开的褐色雏菊,紧致地收着。
春生知道平日勤提肛可以大大增加硬度和射精的力度,于是每日都刻意提肛至少一百次,天长日久下来,那处便格外的紧致有力。
所以,此刻即便放松着,也依然收缩成小小的、闭合的花苞状,每一道褶皱都绷得匀匀的,干干净净。
梨花指尖蘸了一点口水,在那处润了润,然后拿起那根玉杵,抵在入口处。
他先是轻轻绕着那圈皱褶画了几圈,感觉到春生微微颤了一下,那花苞便自动地松了一松。
然后他借着润滑,将那根玉杵一分一分地往里送,慢慢地、稳稳地,像在试探一口井的深浅。
春生的小腹绷紧了一瞬,然后渐渐松下来,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口起伏着,却不躲,只是任由玉杵一寸一寸地探进去。
梨花的手指极稳,那根玉杵在他手里像一根活的探针,一点一点地推进,一分一分地转着角度,终于在某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停住了。
他用玉杵的顶端轻轻抵住那处——春生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最深处弹了一下,浑身都酥了。
梨花便认准了那个位置,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按摩着、顶动着,时而画圈,时而轻按,每一次都精确地落在那个最敏感、最致命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