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不必开口,春生也不必问,两根手指的温度和节奏,便已说尽了所有的珠联璧合。
春生闭着眼,呼吸又粗又热,可他忍着,不去动,不去顶,只是那样稳稳地跪着,让梨花含着舔着品着吃着玩着,静静等待指令到的一刻。
过了一阵,春生感觉到梨花口腔里的节奏微微变了——舌尖的力度比方才紧了几分,吞咽的间隔也短了些。
这是他们之间早已不需要言语的信号:快点吧,想吃了!
春生的手便开始用力捏住硬挺的乳尖,一松一紧,那股积蓄在深处的岩浆逼得滚滚上涌,就要爆发了,再忍一下!
梨花也收到了要爆发的信息,舌尖一紧,嘴唇也裹的紧紧的,绝不让一点一滴漏出来。
春生便也知道梨花已经准备好承受甘露了,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食指和拇指近乎粗暴地捻转着那粒乳尖,一股灼热已然箭在弦上——
他猛地松开那粒快被捏爆了的乳尖,转而双手握住了自己两瓣结实的臀肉,往外用力推开,将密穴和会阴处毫无遮拦地敞开,这样可以保证在射的时候毫无阻碍,绝对射的又猛又急又深又远。
眼见得春生的卵袋紧紧提起,两颗巨蛋紧贴在根部,密穴不受控制地快速一开一合,鼓囊囊的会阴也在随着射精的节奏一跳一跳的。
春生心里默默数着…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五发又两三滴…
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灵魂出窍般的爽感令人失去了片刻意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低沉又极舒畅的低吼,自己永远不会让主子失望!
春生闭着眼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又抖,直到停了抖却也没有急着退出来,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两条腿微微颤着,腰悬着不动,任由那根东西在梨花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冷却,但却不会马上软下来,毕竟那么粗大的一根,血流彻底退出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因为梨花吞净了之后还喜欢继续含一会儿,舌尖绕着那已经半软半硬的尖端又转着圈,直到彻底心满意足了才会主动吐出来,表示完美收官。
春生还是没动,尽情充分的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如桃花的心上人一脸满足的幸福,与满脸高潮之后的水润光泽。
那种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俯视跪姿,觉得自己的爱也无比崇高且伟大。
以春生有限的学识以及对自己身体的一知半解,他多年来一直认为平日里精液是储存在自己的两颗巨蛋之间的,然后通过反复撸自己的阳具,把精液从巨蛋里泵出来,再通过马眼喷射出去。
所以每一次用尽全力射出最后一滴的时候,接下来他还会心存侥幸的再用力挤一挤、捏一捏那两颗蛋,就像拧干棉花团里的水一样,要把残存在蛋里的每一滴尽可能都挤出来,然后再接着从肉根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前撸、一点一点往前赶,到了最后一步,就是捏住龟头狠狠的挤压到变形的程度,大大的马眼一张一合,像酒醉的男人欲呕的嘴,终究还是会再吐出两三滴来。
用民间常说的那句话:一滴精十滴血,可别浪费了!
果不其然,今天打扫战场挤出来的可不是两三滴,而是一小股,挂在马眼上,春生将其刮在手指上轻轻抿在梨花红艳水润的唇上,再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吻在一起。
开始只是舌尖和舌尖的小打闹,继而动情到深吻,两条舌头如大蟒蛇打架一般纠缠滚动在一起。
吻到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春生忽然停了所有动作,梨花忙问怎么了,春生嘿嘿一笑,向下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又流了一点出来,晶晶亮亮黏黏的,这简直就是春生最光荣、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腊月二十四。
杭州城的天是铅灰色的,沉沉地压在屋脊上,却压不住满城渐次响起的炮仗声。
风从西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寒意的同时,也捎来了街巷深处蒸年糕的甜香。
路上行人比平日多了许多,肩上扛着、手里提着年货,脸上带着腊月里才有的那种忙乱又欢喜的神色,连运河上往来的船只都挂上了红绸,在灰白的天色下一道一道地跳着,像给这沉沉的冬日添上几笔亮色。
按照往年的规矩,腊月二十四这一日,是给各处庄铺送年赏的日子。
一大早,阿四便揣着几封银子出了门,去城里两家铺子走一趟,午后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