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她感到震撼和复杂的,是眼前这个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居然能眼睁睁地坐视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疯狂深入。
他是有绿帽癖吗?看着一脸痛苦的看着眼前场景的陶哥,小雨最终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有些心软了,看着因为自己男人而变成这副鬼样子的陶哥,那副背影佝偻、被绝望和痛苦彻底掏空、仿佛随时会碎掉的模样时她终是没能继续装睡下去。
陶哥有些震惊,不知道小雨是什么时候醒的,但是听到小雨的话,他的心里猛地一酸,再也压抑不住连日来的委屈与绝望。
他没忍住,猛地转过身反手抱住小雨,将滚烫的额头和面庞深深埋进小雨那饱满温热的胸口,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无声地抽泣起来。
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小雨想要推开他的手一顿,最后轻轻的,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
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越轨动作,只有肩膀在剧烈地耸动。
小雨原本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的手微微一顿,感受到胸口湿热的泪水,她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彻底瓦解,最后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给予着这个破碎男人仅存的抚慰。
过了一会,陶哥的情绪才缓和了不少。他还是抱着小雨,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轻声询问:”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小雨微微垂下眼睫,看着这个把脸埋在自己怀里,狼狈不堪的男人。温柔的俏脸带着几丝狡黠和俏皮:”从你一开始摸我胸的时候就醒了,还有摸我的腿和屁股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哦。“
陶哥听到这话,痛苦的情绪被冲散不少,又多少有些尴尬。想要抽身却被小雨抱住。
“别多想……”小雨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重新搭上了他的后背。
“今天……就当是特例吧。”
陶哥见此不再挣扎,继续将头埋进小雨柔软的胸口,嗅着小雨那淡淡的乳香,心中竟然平静不少。
见陶哥不再挣扎,小雨刚才为了抱住陶哥有些紧绷的手也松了下来,继续轻轻拍着陶哥。
而此时,大床上的我和小秋终究还是被动静吸引,看到了陶哥将头埋在小雨胸口的那一幕。
只是从我们的角度,并不知道陶哥其实是在隐忍哭泣,只看到小雨那白皙的玉手正温柔地按在他的后背上,姿态极其亲密。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直接炸开了,这一幕比以往任何一幕对我的刺激都要大,当我亲眼见到这一幕,终是有些无法接受。
只是我的鸡巴似乎并非这么想的,它不仅没有疲软,反而胀得吓人,硬得发烫。
我强压下心头的异样,装作没有发现一样,咬紧牙关,继续在小秋那泥泞湿滑的骚穴里疯狂抽送。
小秋也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动作一僵,下意识地停下了浪叫,双眼睁大。
然后便感觉自己的骚穴快要被撑爆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撑。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好似面无表情却继续抽插的我,终是没有多说。
那比之前还要翻倍的快感,那种混合着偷情,背叛与视觉刺激的爽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小秋也彻底顾不得别的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冲散,她是真的被操爽翻了。
也许是闺蜜的醒来,又或许是闺蜜男友更大力的抽插。
小秋终究是沉沦在了情欲之中,各种感官刺激交织,她再也无法克制,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声再次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身体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快感。
我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和小秋那紧致肉穴疯狂收缩带的极致快感中射了出来。
那一刻,房间里的画面仿佛定格。沙发上的小雨和陶哥好似有着某种默契一般,一个缓缓抬起头,一个蓦地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大床的方向。
他们清晰地看到,小秋那被撑到极致的深红色骚穴在顶峰来临之际,竟然止不住地剧烈痉挛,随后疯狂地向外喷射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那水花溅射得极远,甚至比上一次喷得还要多、还要汹涌!
喷射过后,随着急促的喘息,两片红肿的蚌肉微微地张开、合拢,试图恢复,却因为过度充血而始终无法彻底闭合。
那条幽深通道深处鲜红欲滴的嫩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淫靡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