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薇握着手机沉思了一会儿。
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老婆……”
“你该不会提前下班了吧!”
姜时薇靠在走廊上,叹了口气,“今天大暴雨,演唱会会不会延期?”
“放心吧老婆!主办方刚发了公告,室内演唱会,如期举行。”
“你骑小电驴,路上不安全吧?”
“我技术超棒的!更何况那是我给你挑的小电驴,质量妥妥的。”
“嗯。”姜时薇放弃了。
“我下午得陪我老板去趟东郊,如果我迟到,你就先进去,别一个人站外面淋雨,知道吗?”
“OK……”
“需要老公骑小电驴去接你吗?”
姜时薇眼前浮现林祁野骑着小粉从天而降的样子。
算了吧。
18岁的姜时薇,全世界只有林祁野。
但是28岁的姜时薇,会担心世界没有林祁野。
“雨天危险,我尽量早点过去。”
“好,老婆那我等你。”
“嗯,我先挂了,晚上见。”
挂了电话。
姜时薇转身,拧开傅司宴办公室的门,一室寂静。
她有一瞬怀疑,傅司宴究竟听到了多少。
“傅总。”
傅司宴正靠在书架边,摆弄着一个金属摆件。
那是姜时薇闲来无事算命来的,说她今年喜金水,宜蓝、白、金色,能改改运。
傅司宴拨弄着那个左右不平衡的小水车,淡漠唇角忽然勾了勾。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嗯。”
喉头沉沉,依旧眼未抬。
“小舟今天身体不舒服,跟您请个病假。”
“好。”惜字如金。
但姜时薇此时希望他说几个字。
可惜他没有。
雨珠子从天而坠,在落地窗上爬下一道蜿蜒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