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野在梦里向她张开了嘴。
她动情地扑了上去,用舌头堵住了里面的庞然大物。
另一边。
厨房里。
封闭的空间,寂静的环境。
傅司宴无情弄坏第三个鸡蛋后,姜时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大少爷从小没做过家务,进厨房不亚于哈士奇拆家。
“傅总。”
姜时薇撩起眼皮,“再弄坏就让您赔了。”
正巧,傅司宴又掐碎了一个。
金黄色的蛋液自他的指缝喷射出来,黏黏糊糊淋了他一手。
还有一些飞溅到了地砖上,姜时薇再往前一步,拖鞋就得结实踩上去了。
傅司宴看不清她的神情。
只见她垂眸看着那黄色的粘液,睫毛微微颤动。
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
他扔了手里的碎蛋壳,“我赔。”
她却没吱声,反而拿起一旁的家用洗地机,将那滩污迹拖掉。
处理完污迹,她眼皮依旧未抬,打开了水池上的龙头,调成了温水。
她向傅司宴摆了摆手,像在唤一只家犬,“过来。”
姜时薇不笑的时候,眼底淡漠,唇角微沉。
微微歪着下巴看人的时候,细长眼尾下有颗小痣,轻佻勾人。
她斜睨着他,长发散落,几缕勾着白玉耳廓。
傅司宴鬼使神差的,听话地走了过去。
“手。”她轻声道。
傅司宴低头,看见黄色的蛋液在他指缝间黏腻地拉成丝儿,水光油亮的。
他递到她面前,有些不高兴似的。
姜时薇乌黑的眸子瞧着那暧昧的黏腻水丝儿,竟然沉默了。
厨房里霎时静得过分,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如擂鼓,谁的呼吸急促紊乱。
傅司宴俯下身,两只胳膊牢牢将姜时薇锁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后颈,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姜时薇后背抵着他的胸肌,被霸道地锢在怀中。
傅司宴握住她小小软软的手,颇有把玩之意地捏了捏,修长五指随即探入她的指缝,紧密地缠扣进去。
十指交叠,严丝合缝。
身后的男人眼底渐渐热起来,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开始灼烧。
她的手好软、好细、好滑。
一握住,就像天生属于他的一样,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住了。
傅司宴难以自控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心跳一下下撞着她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