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空的话……没关系的。”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空的衣襟,“只要是空,无论多么粗暴、多么下流。妮露都愿意承受。请把妮露弄坏也没关系。请让我感受到你最真实的生命。”
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不再犹豫,大手猛地用力。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她那件华丽的舞裙被粗暴扯开。
衣服上的金属饰品散落一地,在静止的湖面上发出叮当的余韵。
妮露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不是抗拒——这位昨晚才经历初夜的舞者,只是还没准备好在一片神圣的暮光下,以这样赤裸的姿态面对他。
“把手拿开,妮露。让我看看你。”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把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空将她按倒在结实的湖面上。
巨大的温差让妮露发出一声低呼。
雪白的背部紧贴冰冷的水面,身前却是空如火炉般滚烫的胸膛。
前胸灼热、后背冰冷,这种极端温差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
“唔……空,好冰……好烫……那里,不要盯着看。”
妮露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俯下身,贪婪地啃咬着她那对因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雪乳。
大手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爱液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水面上,凝成了一小片温热的、微微反光的水膜。
“妮露,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嘲弄地低语,手指在红肿娇嫩的肉缝间肆意搅动,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昨晚留下的东西,好像还没流干净呢~这么渴望被我再次填满吗?”
“啊……不……不是的……空,求求你——快点进来——受不了了——”
她的大脑在快感与羞耻的交织中一片混乱,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透过水面模糊的倒影,她看到自己大张的双腿、被他手指抽插的私处、以及空那双充满了征服欲的金色眼睛。
水面像一面无情的镜子,把她的羞耻和淫荡同时映照了出来。
周围那些定格的飞鸟和游鱼仿佛都在注视着她——它们不会眨眼,不会转头,只是永恒地、无声地目睹着这场亵渎圣所的仪式。
她在这片理应神圣的湖泊上,正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操到失态。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爱液。
空解开自己的束缚。
那根暗红滚烫的巨物弹跳而出,柱身上的青筋随心跳微微搏动,扑鼻而来的雄性气息让妮露屏住了呼吸。
在水面的倒影中,它的尺寸被微微扭曲放大了,看起来比昨晚还要骇人。
空没有进行任何温和的试探。
龟头对准那道正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缝,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顺着腿心滑落到水面上。
“妮露,这次会比昨晚更用力。”他给了她一个预告。
然后——一记重锤般的贯穿。
“啊啊啊啊啊?——!!”
妮露的背脊猛地弓起,随即重重摔落在水面上。
那根巨物直接撞到了比昨晚更深的深度。
昨晚的开发让进入更容易了,但那东西实在太大,将她窄小的甬道暴力撑开到极限。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不是处女膜撕裂的那种锐痛,是一种被过度拉伸的钝胀,像许久不用的肌肉突然被拉到了极限。
龟头深深顶入了从未被触及的子宫——那个深度让她的子宫深处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道被突然撞开的门。
“哈啊……要死掉了……太大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