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养胃。”
“粥养个p的胃,你才多大就养胃了?”
“未雨绸缪,还有你刚那句话有点歧义。”
她咬了一口可颂,黄油味很浓,碎屑掉了一盘子。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有趣,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像在品鉴什么高级料理,但其实她吃什么都这副表情,哪怕只是路边摊的烤肠。
她吃了一半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促狭的光。
“你还能走路吗?”
他差点被粥呛到。“你问这个干吗?”
“关心一下你。毕竟昨晚你挺辛苦的。”
“我没事。你呢?”
她低头继续吃可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也没事”,但耳根又开始红了。
吃完早餐之后他们在酒店附近溜达。
酒店后面有一条通往小山坡的石阶路,路两边种着不知名的热带植物,叶子大得像伞。
他们爬了大概二十分钟到山顶,顶上有一个小亭子和一个望远镜。
投两块钱硬币可以看两分钟,她投了四块,看海对面的小岛。
“岛上有人在钓鱼。”她眯着一只眼说。
“钓到了吗?”
“我看不清。你来。”她让开位置,漂泊者凑过去看。
望远镜的镜头有点模糊,可能是海风的盐分把镜片腐蚀了。
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礁石上,杆子长长地伸出去。
“看不清。”
“白花钱了。”她说是这么说,语气里有一点遗憾。
下山之后他们去了酒店旁边的水上活动中心。
她非要租一个双人皮划艇,结果两人划了不到两百米就一直在原地打转。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桨差点掉海里。
最后是工作人员开着小艇过来把他们拖回去的。
上岸之后她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挂着晒出来的红晕,笑得眼睛弯弯的。
漂泊者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中午在沙滩边上的小摊上吃了烤海鲜。
鱿鱼整只串在竹签上,刷了酱放在炭火上烤,油滴下去滋滋地响,冒起来的白烟带着焦香。
她一个人吃了七串,嘴角沾着深色的酱汁,漂泊者用纸巾帮她擦。
纸巾撕一半折成小方块,从左边嘴角擦到右边,力道很轻。
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了,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特别,但旁边摊位的老板娘看了一眼,偷偷笑了一下。
下午回到房间,两个人都被晒得不轻。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红成一片的肩膀,用手指戳了戳那片晒红的皮肤,白色的指印在红皮肤上留了两秒才消。
“我忘了涂防晒你也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