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电梯井的余震被厚重的胡桃木防火门彻底隔绝。
江州美术馆顶层的私人画廊内,恒温系统维持着恒定的二十二度,空气中浮动着冷调雪松香薰与旧画布的微涩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连绵的夜雨与流淌如汞的霓虹,室内只留一盏聚光灯打在中央的展台上,另一盏暖黄壁灯在暗处晕开柔和的光圈。
林渊倚靠在丝绒展台旁,指尖随意翻动着策展人留下的评估报告。
他身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肩线平直,腰腹紧实如铁,常年淬体与武道根基赋予的庞大能量在此刻显得内敛而深沉。
尤其是那处隐在布料下的“命根子”,因系统每日以先天元气温养已显峥嵘,粗长微弯,常态下便长约十八公分,暗红色表皮泛着健康的光泽,顶端冠状沟环绕着一圈紫红软肉与湿亮水光,未动先已颇具压迫感。
画廊门被轻轻推开,高跟鞋踩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克制的回音。
秦疏影步入室内,月白色真丝改良旗袍随着她的步伐流淌如水,开襟处仅以一枚暗扣固定,领口微敞,隐约透出锁骨下方冷白肌肤与若隐若现的乳晕轮廓。
作为江州古典音乐协会的常任指挥兼首席钢琴家,她向来以手腕严苛、作息规律闻名,此刻却因连日排练跨国交响乐而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倦意,呼吸微促,肩颈线条绷得笔直。
她今日的眼妆极淡,睫毛纤长如蝶翼,眼波流转间带着古典诗词般的清冷韵致,但疲惫掩不住眼底暗藏的渴望与隐痛。
“林总。”秦疏影将手中的指挥棒搁在展台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领口的暗扣,“第三稿的总谱压得太紧,‘神门穴’微涩,‘三阴交’处隐有滞气,是长期熬夜与思虑过度留下的暗伤。”她抬眼,目光落在林渊深邃如潭的眼底,原本清冷的声线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知这脉象,能否看出我‘心火’偏旺的症候?”
“不止心火,还有肝郁化风。”林渊合上报告起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
他走近几步,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腕部。
指腹微暖,先天元气如涓流般探入她经脉。
秦疏影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那触感不像在把脉,倒像一片温热的羽毛擦过心口,带着奇异的酥麻感直窜四肢百骸。
“林总的手……比传闻中更稳。”她咬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冷傲褪去几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知这脉象,能否看出我‘心火’偏旺的症候?”
“不止心火,还有肝郁化风。”林渊低语,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至画廊中央的皮质长沙发旁。
指腹勾开旗袍侧开襟与真丝内衬,指尖挑开蕾丝边,触到一片温软白皙的肌肤。
她轻哼出声,双手撑在沙发边缘眼尾泛起薄红。
“嗯……你碰这里……”秦疏影声音微颤,原本清冷自持的脊背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肩颈的紧绷感随着他的推拿逐渐瓦解。林渊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扣住臀瓣轻轻揉捏。他顺势褪下她的旗袍与丝袜,露出修长双腿与平坦小腹。指尖探入湿滑的谷道,指节在体内缓缓扩张。“唔——”秦疏影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成粉白色,脚踝紧绷如弦。林渊抽回手指,低头吻上她腹部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胸前那抹柔腻。他单手托起一坨柔软,拇指指腹缓慢揉碾顶端,另一手握住腰侧,顺势褪下西裤。
那截暗红色的巨物早已昂然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与淡淡的檀香气息。
林渊俯身压下,将秦疏影双腿分开架在膝上,龟头抵住湿滑入口轻轻一压。
微胀与微涩交织,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攥住沙发边缘。
“含住它。”他低语,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
秦疏影顺从地张开红唇,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过顶端滑腻的汁液后缓缓包裹住那截滚烫的肉柱。
口腔的温度与湿润瞬间收紧,如温吞的软胶般吸附着龟头。
他另一只手扣上她的后颈,指腹隔着发丝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引导她加深吞吐。
随着喉管因扩张而发出绵长的“咕叽”水声,冠状沟上的敏感褶边被频繁刮过舌面与喉壁,秦疏影眼尾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双手抵住他胸膛借力下压,舌尖卷过褶边吞咽着溢出的前列腺液。
林渊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粗喘一声“嗯……对,就这样含着。”他左手揉捏她挺翘的臀瓣,右手拇指在沙发边缘轻叩,节奏与她吞吐的频率悄然同步。
随着节奏加快,龟头在口腔内被挤压得越发膨胀,顶端冠状沟刮过舌面与喉壁带起阵阵战栗,秦疏影脸颊因缺氧泛起潮红,眼尾洇开水光,声音甜腻而带喘:“林总……里面全是你的味道…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