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尖红透,声音却依旧温柔:“喜欢的话,就多闻一会儿……姐姐的身体,本来就是给小G闻、给小G用的。”
我让她用脚。
她抬起双腿,用两只白嫩的脚掌夹住我的肉棒,轻轻上下滑动。
脚心柔软,脚趾灵活地刮过敏感的系带。
她一边做,一边观察我的表情,力度随着我的呼吸调整。
她的小穴已经湿了,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等我硬到发痛,她会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拨开自己已经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骚穴和紧闭的后穴。
“小G想先插哪里?”她问,眼睛湿润而顺从,“前面还是后面?或者两个都要?姐姐都可以。”
我先进入她的小穴。
她的里面又热又软,被我用了这么多次,却依旧会在进入的瞬间紧紧吸住。
我整根没入,感受她内壁的吸吮,然后开始抽插。
她主动抬腰迎合,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划过我的胸口。
汗水很快让她的皮肤泛起油亮的光泽,从锁骨到小腹都闪着情欲的湿度。
淫水被肉棒捣出白沫,飞溅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中途换到她的菊穴。
她的后穴比小穴更紧,进入时她会轻轻吸气,手指抓紧床单,却从不喊停。
反而自己把臀瓣分得更开,方便我更深地埋进去。
我前后两个洞轮流使用,有时同时用手指插进另一个。
她很快就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潮吹的水液喷在我小腹上,把我们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射在里面……”她在高潮的余韵里主动搂住我,声音哭腔软软,“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射给姐姐。中出……把精液全部灌进来。姐姐喜欢被小G填满。”
我照做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的时候,她会用力夹紧,把每一滴都尽量留住。
事后她会用舌头把我的肉棒舔干净,再侧身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柔软的奶子上。
她的心跳还很快,皮肤上全是未干的香汗和精液的味道。
“今天射了好几次,会不会累?”她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心里要是还想着什么,都可以和姐姐说。姐姐在这里。”
我闭着眼,享受着被她整个人包裹、清理、安抚的快感。
身体被彻底取悦后的懒洋洋的满足感让人几乎不想动。
可就在这份近乎完美的被照顾里,我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蕾耶拉姐姐那道淡漠的视线。
她看到我和寻梦者姐姐的亲昵时,到底在想什么?
她有没有发现,我夜里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间?
她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在看见寻梦者姐姐被我弄出的那些痕迹时,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波动?
这种隐秘的紧张和幻想,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被寻梦者姐姐温柔包裹的舒适里。
我一边在她的身体里射精,一边想着另一个人被我强行打开的画面;一边听着寻梦者姐姐软软的安抚,一边回忆蕾耶拉姐姐经过时带起的那点冷意。
白天的平静、蕾耶拉姐姐的距离、寻梦者姐姐越来越明显的偏爱,以及我夜里对她身体的予取予求,全都搅在一起。
三角的张力在无声中一点一点收紧。
而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享受这一切。
包括那份隐秘的、对着蕾耶拉姐姐的畏惧与幻想。
那天下午,快递放在家门口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纸箱不大,上面贴着普通的快递单,收件人写的是我们家的地址,姓名栏却只有一个模糊的“L”。
我随手拆开,里面用黑色塑料袋裹得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