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终于抬手,把背心和内衣慢慢拉好。
动作很慢,带着事后的、浓重的羞耻。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侧过身,声音恢复了那点冷淡,却软得完全没有威慑力:
“下次……不会再有这种事。”
可我已经知道,这句话和之前所有的“够了”一样,并没有真正的分量。
我退出去,把门带上。
后背抵着走廊的墙,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从震惊,到不敢相信,再到反复确认——我一次次在脑海里重温她刚才的反应,越想越清楚:蕾耶拉姐姐刚才,是真的任由我那样对待她。
这个发现像一扇突然打开的门。
而门后面的东西,已经开始向外涌来。
从那天之后,我和蕾耶拉姐姐之间就彻底不一样了。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她的底线。
最初只是最轻微的语言命令。
某天晚上,寻梦者姐姐已经睡了。
我站在蕾耶拉姐姐房门口,敲了两下。
她开门的时候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深色睡袍松松地系着。
看见是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什么事。”
我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把你现在穿的内裤给我。”
她明显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难以置信,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取代。沉默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你越来越过分了。”
可她还是转身走进去。
不到一分钟,她重新出现,手里捏着一条深色的棉质内裤。
布料很普通,却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把内裤塞进我手里的时候,耳尖红得厉害,眼神却始终躲着我。
我当晚就在自己房间里,把那条内裤包裹住肉棒,快速套弄。
上面残留的淡淡体香和女性的气息让我很快就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全部喷在内裤的裆部,把布料浸得又湿又重。
第二天早上,我把这条还带着精斑的内裤还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手微微发抖,脸色白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内裤攥在掌心,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试探开始升级。
又过了两天,我直接推开浴室的门。
她正在洗澡,热水让浴室里全是蒸汽。
她的身体在花洒下泛着水光,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曲线一览无余。
看见我进来,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在我的注视下慢慢放下了手臂。
“一起洗。”我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把花洒的位置让出一点。
我走进去,关上门,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湿滑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奶子,用力揉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