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近乎无底线的温柔,让我心里某个地方既安定,又更加黑暗地沉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而走廊尽头,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紧闭。
像是在等待下一次更过分的试探。
清晨的光线透过厨房的窗帘,落在我刚切好的吐司和煎蛋上。
我起得很早,把两人的份都准备好了。
寻梦者姐姐喜欢半熟的蛋黄,蕾耶拉姐姐则习惯把边角煎得稍焦一点。
咖啡也分了两种——一杯加了少量牛奶,另一杯是黑的。
寻梦者姐姐先下楼。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领口有些歪,隐约能看到锁骨上我昨晚留下的浅浅齿痕。
看见我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小G今天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姐姐可以做的……不过,谢谢你。”
她的身体温热,胸口柔软地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没穿内衣,乳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背。
蕾耶拉姐姐下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更轻。
她已经换好了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见餐桌上的两份早餐,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声音淡淡的:
“……麻烦了。”
三人一起吃早餐的气氛,比前几天更加微妙。
寻梦者姐姐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用膝盖轻轻碰我的腿。
蕾耶拉姐姐坐在对面,吃得很慢,眼神大多落在盘子上。
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寻梦者姐姐先开口。
“蕾耶拉。”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
蕾耶拉姐姐的筷子停在半空。她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寻梦者姐姐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继续说:
“小G和我的事,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从很早开始,我晚上房间的声音,还有我身上的痕迹……你都看见过。”
蕾耶拉姐姐终于抬起眼。她的表情依旧冷,耳尖却有一点浅浅的红。
“……知道。”她只回了两个字。
“那你和她……”寻梦者姐姐的声音更软了些,带着明显的艰难,“最近那些事。内裤、洗澡、还有拍照……小G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到了那一步,还是哭着照做?”
空气瞬间紧了。
蕾耶拉姐姐的手指收紧,握住杯子的指节微微发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才用极低的声音说:
“因为拒绝没有用。”
寻梦者姐姐的眼睛红了。
“不是没有用。”她轻轻摇头,“是你根本没有真正拒绝过他。小G对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推开,可以骂他,可以告诉我,甚至可以锁门。可你都没有。你只是……承受。”
蕾耶拉姐姐的睫毛动了动。她的声音还是淡,却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涩意:
“你不也一样。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你有真正拒绝过吗?”
寻梦者姐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盘子里剩下的半个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我才没有资格骂你。我自己的身体,早就被他用成可以随时打开的东西了。想插就插,想射就射在里面。连内裤都不让我穿。我有什么立场,去说你不该让他碰?”
她抬起头,看向蕾耶拉姐姐,眼睛里全是复杂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