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共同使用的节奏——小穴会在寻梦者姐姐的舌头舔上来时绞得更紧,也会在我再次插入时自动分泌出更多淫水。
而我,站在这个秩序的中心。
一边享受着把蕾耶拉姐姐调教到近乎本能服从的快感,一边沉溺于寻梦者姐姐主动把自己放在被主导位置上的温柔。
两种完全不同的服从同时存在,把这个家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只属于我们三人的扭曲空间。
有一次事后,三个人都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我的精液还残留在两个人体内。
寻梦者姐姐侧过身,轻轻抱住我,又伸手把蕾耶拉姐姐也拉近一些。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事后的沙哑:
“这样就好……小G想要的,姐姐和蕾耶拉都会给。我们三个,就这样下去吧。”
蕾耶拉姐姐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她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我的腰侧,力道很弱,却没有移开。
畸形的秩序,就在这一夜被彻底固定下来。
而我清楚,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的任何一种关系里。
性,已经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真正运转的规则。
那晚我把蕾耶拉姐姐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热水还开着,蒸汽把整个空间蒸得湿热。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和肩头。
我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放松,方便我整根埋进去。
水声很大,盖过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力道不轻。
“今天不许忍。”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想听你哭。真正的哭。”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以往这种程度的命令,她会很快调整呼吸,把声音压住。
可今晚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同时用肉棒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碾磨。
她的腿开始发抖,支撑自己的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几次打滑。
“小G……请、请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破了,却还在用我允许的句式。
我没有慢。
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热水冲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冲得四处飞溅。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潮吹的水液混着洗澡水往下淌,小穴剧烈痉挛,几乎把我绞得生疼。
可我依旧没有停,继续在她最敏感的余韵里狠干,直到她的眼泪终于混着热水往下掉。
“为什么?”我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到现在都还能忍?你到底在忍什么?”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额头抵在瓷砖上,肩膀剧烈地起伏。
我抽出来,把她转过来。
她的脸一片狼藉,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血印。
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说话。”
沉默了很久,久到热水都开始变温。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留下来。”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