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进入寻梦者姐姐,而是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柔软地回抱住我,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
“小G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心里不舒服?”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与体香的味道,声音有些哑:
“我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蕾耶拉姐姐还侧躺在床上,精液仍在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
她听见我的话,睫毛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寻梦者姐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突然做了噩梦的孩子。
“小G是在自责吗?”她低声问,“因为我们是姐姐,却被你做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否认。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蕾耶拉姐姐第一次被我按在墙上闻遍全身时羞耻又沉默的表情;她哭着被拍裸照时发抖的肩膀;寻梦者姐姐知道一切后,眼神复杂却仍选择留下来继续用身体承接我的样子。
她们是我的姐姐。
而我却在这张床上,一次次把她们的腿分开,把肉棒插进她们的骚穴和后穴,听她们高潮时的哭喘,看她们被精液灌满后的狼狈。
“我把你们都弄脏了。”我听见自己说,“用最过分的方式。”
寻梦者姐姐沉默了很久。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可声音依旧温柔:
“姐姐不觉得自己脏。蕾耶拉大概也不觉得。小G给我们的,是我们自己选择接受的。姐姐如果真的觉得不能接受,早就可以锁门,可以离开,可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推开你。可是姐姐没有。蕾耶拉也没有。所以……不要把所有的重量都扛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她说着,主动握住我的手,引导我重新摸向她的腿心。
那里依旧湿润,甚至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更热。
她让我的手指探进去,自己轻轻收缩内壁,声音软得发颤:
“如果小G现在觉得自责,那就用姐姐的身体把这些情绪都发泄出来。插进来,射进来,把姐姐弄得再脏一点也没关系。姐姐会一直在这里。自责也好,沉沦也好,姐姐都接着。”
我进入她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更重。
像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什么,又像是想把自己的愧疚一起撞碎。
寻梦者姐姐完全承受下来,双腿主动环住我的腰,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细碎的、带着痛意的甜喘。
她的小穴被干到不断吐水,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脸颊,香汗把她的皮肤淋得发亮。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在被凶狠使用时依旧努力保持的温柔,心里的自责和欲望绞在一起,几乎要把人撕裂。
“姐姐是你的。”她在高潮的边缘哭着说,“蕾耶拉也是。小G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要怕……不要因为自责就突然停下来。姐姐会怕的。”
我中出在她最深处的时候,她用力抱紧我,内壁死死绞着,把精液全部吞进去。
高潮后的余韵里,她一直轻轻吻我的侧脸和眉心,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我还没有被那份自责拖走。
蕾耶拉姐姐在旁边看着我们。
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知是之前被干的,还是别的什么。等寻梦者姐姐稍微平复一些,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淡得几乎没有情绪:
“……不要突然变得正常。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的自责上。
我伸手把她也拉过来。
两个姐姐的身体都还带着被我使用过后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我抱着她们,心里那份自责没有消失,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住——她们已经适应了被我弄脏的自己,甚至开始害怕我突然“变干净”。
沉沦中的动摇来得猛烈,却没有真的把我推回去。
它只是让我更清楚地看见,自己已经把这两个人,连同她们的身体和选择,一起拖进了一个无法轻易回头的地方。
而她们,选择了留在这里。
和我一起。
自责没有真的把我推离她们,却逼着我必须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