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耶拉姐姐则在我的手指再次深深按进去的时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我也是。”
表白没有变成干净的誓言。
它混着海水的咸味、星光下的阴影、以及两个姐姐腿间不断涌出的湿热,变成了某种更复杂、也更真实的确认。
我们在海滩上站了很久。
久到潮水再次漫上来,浸湿了鞋袜。
我的手指终于抽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丝。
寻梦者姐姐主动握住我的手,把自己的淫水抹在我的指尖上;蕾耶拉姐姐则低着头,把自己的衬衫下摆拉平整,耳尖却还红着。
回酒店的路上,三个人并排走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手指与手指之间,已经悄悄扣紧。
感情被摊开在星空和海浪之上,连同所有过分的、病态的、无法对外人言说的部分,一起被我们共同接住。
深夜的酒店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海,星光和远处的灯火都模糊成细小的光点。
我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酒店提供的红酒,冰过的杯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床上,两个姐姐已经赤裸相对。
寻梦者姐姐先主动的。
她把蕾耶拉姐姐按在床头,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深深吻下去。
吻得很慢,也很深。
舌头伸进去搅动、吸吮,发出细碎的水声。
蕾耶拉姐姐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可在持续的亲吻里渐渐软下来,双手犹豫地抬起,放在寻梦者姐姐的腰侧。
“放松……”寻梦者姐姐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情欲的沙哑,“今晚小G在看。我们给小G看,好不好?”
蕾耶拉姐姐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寻梦者姐姐就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
唇瓣滑过喉结、锁骨,最后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乳尖。
她吸得很认真,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的奶子,揉捏、拉扯,把原本淡色的乳尖玩到充血发红。
蕾耶拉姐姐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在寻梦者姐姐的后背轻轻抓紧。
我喝了一口酒,看着她们。
寻梦者姐姐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软。
她自己的奶子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自然下垂,乳尖同样硬着,偶尔会擦过蕾耶拉姐姐的小腹。
她的腰很细,臀线却圆润,跪姿让腿心完全暴露。
那里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她继续往下。
吻过肋骨、小腹,最后停在蕾耶拉姐姐的腿心。
她用双手把蕾耶拉姐姐的大腿分开,低头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从下往上,慢慢地、仔细地,把渗出的淫水都卷进嘴里。
蕾耶拉姐姐的腰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寻梦者姐姐却没有停,反而把舌头伸得更深,分开阴唇,去舔里面更软、更热的地方。
“哈啊……”蕾耶拉姐姐终于漏出声音。她的一只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却放在了寻梦者姐姐的头发上,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