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小G,姐姐要去了……”她的腰猛地绷紧,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浇在炮机的杆臂和椅面上。
透明的液体飞得到处都是,把她自己的大腿根也淋得一片淋漓。
炮机没有停。
它继续以同样的节奏抽送,把她的高潮拉得很长。
寻梦者姐姐的眼睛已经失神,嘴巴微微张开,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皮肤从胸口到小腹全是情欲的潮红,香汗把整个人都浸得发亮,在红光下像是被油浸透了一样。
“说。”我低声命令,“现在的自己是什么。”
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努力组织语言,声音软得破碎:
“姐姐……是小G的肉便器……骚穴和后穴都是给小G用的……被炮机这样奸淫……也好舒服……姐姐喜欢被小G主导……喜欢被看得一清二楚……”
蕾耶拉姐姐的手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
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耳尖红得厉害,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我伸手拉过她,让她低头去吻寻梦者姐姐的唇。
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和泪水混成一片。
寻梦者姐姐在亲吻的间隙里还在继续说:
“蕾耶拉……也在看姐姐被干……姐姐好羞耻……可是好兴奋……小G,再快一点……请把姐姐干到坏掉……”
我把炮机的速度调高一档。
两根阳具进出得更快,撞出更响的水声。
寻梦者姐姐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发抖,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潮吹一次接一次,把椅子下方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她的奶子被我抓得发红,乳尖又肿又亮,整个人都被情欲浸泡到极限。
“还要说。”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我,“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的眼睛彻底湿了,声音却依旧努力保持着那份温柔的尾音:
“姐姐……已经被小G彻底改变了。以前只是想成全,现在……会主动帮着按住蕾耶拉,会自己把腿分开求小G插进来,会在被炮机干到潮吹的时候,还想要更多。亲情早就被弄脏了……可是姐姐不觉得讨厌。姐姐喜欢这样。喜欢被小G放在这样的位置上。”
她说完,又一次剧烈地高潮。
小穴和后穴同时死死绞紧炮机的阳具,潮吹的水液喷得又急又猛,甚至溅到了蕾耶拉姐姐的手臂上。
她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椅子上,被束缚的四肢还在细微地抽搐,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油光。
我关掉炮机,把两根湿淋淋的阳具缓缓抽出来。
她的两个洞都暂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着,里面的软肉还在轻轻收缩,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溢。
蕾耶拉姐姐站在旁边,眼睛看着那处狼藉,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移开视线。
我解开束缚带,把寻梦者姐姐从椅子上抱下来。
她软在我怀里,呼吸还乱着,却主动抬头吻我,把还残留着情欲味道的舌头伸进来。
吻到后来,她又伸手拉过蕾耶拉姐姐,让三个人的距离都变得很近。
“小G……”她贴着我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温柔,“姐姐今天说的,都是真的。被你主导、被你看着、甚至帮着你一起用蕾耶拉……姐姐都觉得安心。这种畸形的秩序,姐姐已经不想再离开了。”
蕾耶拉姐姐没有说话。
只是在我伸手过去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轻轻放进了我的掌心。
房间里还残留着炮机运作的余温和浓烈的情欲味道。
寻梦者姐姐的身体被彻底使用过,狼狈而情动;蕾耶拉姐姐则沉默地站在一旁,带着自己的羞耻与参与。
这场由我们共同完成的调教,把三人之间的关系,又往更深处推了一寸。
度假的后几天,像被拉长的蜜月。
我们没有再把行程排得很满,只是随着心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