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者姐姐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肩胛上,声音软得像叹息:
“回来了。”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把这几天所有的海风、星光、酒店房间里的水声和高潮,全部收束进这个家里。
我们没有立刻上楼。
行李被搁在客厅角落,三个人只是在沙发上坐下。寻梦者姐姐靠着我的左侧,蕾耶拉姐姐坐在右侧稍远一点的位置。沉默了很久,我先开口:
“这几天,够不够?”
寻梦者姐姐轻轻摇头,手指在我的掌心画圈:“够了,也还不够。够的是,我们已经把想确认的都确认过了;不够的是,姐姐还想继续。以现在的方式。”
蕾耶拉姐姐的睫毛动了动。她没有看我,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淡淡的:
“……回去之后,也一样。”
这两句话像最终的钉子,把所有的游荡和试探都钉死在了原地。
我站起身,伸手。
两个姐姐都跟着站起来。我们没有开主灯,只留了走廊的壁灯,一路走到主卧。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
寻梦者姐姐先把我的衣服解开。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明确的主动。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拨开,她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痒。
蕾耶拉姐姐站在一旁,自己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
她没有看我,只是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椅子上,最后只剩下一条深色的内裤。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
我让她靠在床头,自己则拉过寻梦者姐姐,让她跨坐到我腿上。
寻梦者姐姐的睡裙被我推到腰间,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已经湿了,阴唇柔软而热,我的肉棒刚抵上去,就轻易地滑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喘,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小G……欢迎回家。”她的声音软得发烫,“姐姐的里面……一直等着你。今晚想怎么用,都可以。”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
她的奶子在睡裙里晃动,乳尖很快硬起,顶着薄薄的布料。
淫水随着动作被带出,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湿黏。
她主动起伏,内壁细细地绞着我,像是在用身体说“你回来了”。
蕾耶拉姐姐就在旁边看着。
我伸手把她拉近,让她跪在床头,自己则一边干着寻梦者姐姐,一边把手指探进她的内裤。
她果然已经湿了。
手指轻易就插进那道湿热的缝隙,来回抽送。
她的呼吸乱了,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今晚是最后一次以‘旅行’的名义。”我一边顶着寻梦者姐姐,一边看着蕾耶拉姐姐的眼睛,“回去之后,就是日常。日常里的一切,也按我们确认过的规则继续。”
寻梦者姐姐先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好。姐姐会一直在。想用姐姐的时候,就用。想让姐姐帮着按住蕾耶拉,姐姐也在。”
蕾耶拉姐姐沉默了几秒,才极轻地回答:
“……听你的。”
我把寻梦者姐姐翻过去,让她趴跪着,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背脊很快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情欲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