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酒店套房里的灯光调得昏黄暧昧,床头一盏暖橘色的台灯,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洒在妈妈那具--被肏得彻底瘫软的,丰腴雪白的肉体之上。
秦树挂断与会所御用高级穿刺师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手机里狼友们的私信一个接着一个,大多都是看完最后一天调教日记,着急忙慌询问骚姨妈直播时间和内容的。
秦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赤裸着身子走向大床,脚踩在地毯上轻得像猫,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床上,妈妈还维持着刚才被秦树肏到高潮崩溃的姿势--上身趴在床面,雪白的脸颊侧歪在一旁,一双美目始终没有回过神来,已经变成白色泡沫状的津液从嘴角缓缓流下。
她的一双玉手和玉足被强行铐到一起,美腿呈M型分得大开,玉体被摆成最羞耻的折叠姿势,那对肥硕的G杯巨乳从身下被拉到两边,乳尖还挂着几滴奶水,像两团被揉捏过度的乳脂饽饽。
妈妈被打得通红的大屁股高高地撅着,肥厚的肉穴口还死死地咬住那根面目狰狞的刑具。
艳红的小屁眼像一张小嘴,颤巍巍地蠕动收缩,随着娇躯的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粘液。
整个床单湿得像被暴雨浇过,空气里全是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骚甜味。
秦树走到床边,伸手把刑具从妈妈的肉屄里抽了出来。
刑具上的狼牙尖刺再次狠狠地从妈妈最敏感的地带刮过,还顺便带出来一大团阴精,惹得妈妈娇躯又是一颤。
“才这么一会儿就被骚姨妈搞没电了,看来调到最大功率的耗电量还真不小。就是刚才我鸡巴在屁眼里的时候电得我生疼,害得我射了和没射一样……”秦树咧嘴一笑,随手插上充电器。
“赶紧把电再充满,以后玩骚姨妈可离不了这好宝贝!”
秦树侧身爬上床,扳过妈妈一把翻过来靠在身边,把手按在她的大奶子上,掌心感受着乳肉饱满的弹性和温热,忍不住又用力捏了几把。
“骚姨妈……醒醒,别睡了……”秦树另一只手撩开妈妈面前的秀发,对着她的面颊拍了拍。
妈妈美丽的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那双已经被肏得水汪汪的美眸,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恐惧。
她对上秦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身体本能地一缩,捏得肿胀的乳头叫秦树的指甲划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秦树……老公……我……我真的不行了……求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哀求,却又透着一股被肏熟的媚态。除了秦树,恐怕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听完也会立刻将她搂进怀里怜惜爱抚。
秦树捏起妈妈挺翘的乳头,把妈妈拉到自己嘴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喙:
“骚姨妈,我刚才给穿刺师打电话了。他今晚就过来,给你穿个乳环怎么样?”
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被铐着的丰腴肉体也因为恐惧猛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秦树……求你……不要这样……不行的……真的不行……”
妈妈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秦树不以为意地讲着。
“老公……主人……我害怕……乳头穿环……会很痛的……而且……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求求你……不要……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给我穿……好不好……”
妈妈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秦树看见妈妈的白嫩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自己手里那只被捏得红肿的乳头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秦树却只是轻笑一声,反手将乳头轻轻一拧,疼得妈妈尖叫出声。
“骚姨妈,你刚才被我肏得喷奶喷尿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浪吗?要不是我把宝贝拿出来你还不服输呢!怎么现在又想起求饶了?你想想看,等乳环穿上去以后,你这对大奶子晃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响,我一拉你就爽得腿软……多刺激啊……”
妈妈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拼命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呜咽:
“不要……秦树……老公……我求你了……乳头穿环……以后上课……学生会看到的……求求你……我真的害怕……会疼死的……不要……呜呜呜呜……”
秦树把妈妈的脑袋扶起来,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骚姨妈,你没得选择!穿刺师马上就到,今晚你就乖乖躺好,让我看着你穿上乳环。到时候你哭得再厉害,我也会一直这样抱着你……放心……穿完之后的生活是不会有影响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妈妈躺在秦树怀里,抽泣逐渐减小,却仍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惧不已……
夜已经很深了,秦树的手机轻轻闪过一条消息。
秦树起身去开门,穿刺师提着一个银色的小工具箱走了进来,是个四十多岁、戴着金属框眼镜的瘦高男人,衣服洁净板正,手指纤细修长。
刚进门的男人的目光毫无悬念地被躺在床上赤裸裸的妈妈吸引过去,床上的妈妈急忙把头扭到一边,丰腴的身体轻微地挣扎。
即使被剥光衣服绑成这样,她仍拼命将双腿夹住,紧锁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娇羞的余韵,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却依旧高洁的牡丹。